谢芳华在用祈求而又坚定的目光看着她的大兄,她知道,她的大兄只是个文弱书生,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
可是,那个胡人非死不可啊
如果她还能动弹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剑杀了那个胡人的现在,谢芳华只是希望,大兄能快点下手
谢铭宣直是觉得手中的佩剑有千万斤重,他的手一直抖一直抖,如果那胡人不吹响暗号,他还有可能放他一条生路,可是现在
“啊――”
谢铭宣痛苦的闷叫一声,随着他闷叫出声,他的佩剑已经快速的划出,割破了那胡人的喉颈,血溅了一地。
哐当,他手中的佩剑掉落在地,整个人傻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嘴里喃喃道:“我杀了人了”
谢芳华听到哨止息,她强忍着腰上剧烈的疼痛撑起了身子,却看着谢铭宣迷糊的样子,她低低的,声音温和又虚弱的说道:“大兄,大兄,你没有做错,是他该死,大兄”
最后,谢芳华重重的唤了一声大兄后,整个人无力的又跌回了地上,痛意席卷着谢芳华,痛得她闷哼了一声。
谢铭宣闻声惊醒了过来,他急急地跑到谢芳华身边,急急地将身上的外裳脱下,一圈一圈的缠在谢芳华的腰上,声音颤抖带着歉意说道:“阿妹,是大兄无用,我们得赶快回府,请医者医治才是。”
然后,他弯下腰,轻轻地将谢芳华从地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