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将自己的衣角从谢霓的手中扯了出来,顿时,谢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断地缩着身子,直是将自己卷成了一团。
那样子,像极了受了惊的小狼狗,这样的一个女郎,竟是他所喜爱的么
谢芳华再次将自己的袖摆从一个女郎的手中扯了过来,然后,她悠闲的给自己斟了一樽酒,慢慢地品了起来。
酒顺着咽喉滑入腹中,她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远方。
那时,她独自躺在被褥中,听到这令人几乎窒息的喊杀声,也是缩成一团,惊得忘记了呼喊。
而她的婢仆们则是一到谢府,便被调到了前院帮忙宴会中事,乳娘只是匆匆整理了一下床榻,便也被叫走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众人惊恐的吵嚷声中,孙易很快的便注意到了那抹浅蓝色的身影。
此时,她正气定神闲的品着樽中美酒,任她周围如何混乱,那惊惶的气氛却始终扰乱不了她的情绪,她似乎是坚定着某种信念,也似乎一切事态的发展都与她无关。
正是她的这种临危不乱,让她与众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士人都追求随心而欲,喜好清淡,讲求风度。但现在,所有的人在她面前都是差了一截,她身上所散发的,是一种无惧生死的洒脱。
他再次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孙易有一种感觉,他好像看不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