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没完了你,成成成,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过去是我吕二口不懂事得罪了你,你要有气,打我一顿也行,真是要命的事,咱就别扭捏着端架子了行吗”
彦卿把他甩开,“你有要命的事与我何干我要没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来管我”
吕二口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现在才回过味来,人家不是跟他拿乔生气,是压根儿不打算理睬他,什么同乡之宜根本就是扯淡,常乐县逃命的时候,他们可是死敌一样的存在,凭什么现在要求人家帮忙那
只是他还是不死心,最后的央求他,“彦卿,我知道你现在今非昔比,我们也高攀不起,但人命关天,你哪怕能跟长公主说一句人情,我吕二口以后当牛做马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刀山火海只要你说一句,我就去替你闯了”
“让我去求情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彦卿似有万般无奈,却心安理得的抬头挺胸,鄙睨这些以往看不起他的人,他是再也不想与这些人来往的,“你还是去求别人吧,我帮不了你。”
吕二口无奈,只好放弃,孙德才打小就怂,原也不该指望他能替老大出头,罢了,大不了他就自己去求长公主,好歹看在他伺候南安郡公的份上,能卖给他一两分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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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孙德才的路没走通,吕二口已经走投无路,只好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求长公主。
长公主歇午,吕二口便等在殿外,浓烈的日光晒出了一身的汗,但他只能候着,心里无比虔诚的祈求最后一条路能走通。
长公主唤他进殿的时候,吕二口慌忙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恭敬的去到长公主跟前下跪行礼,只是并不像往日那样从容的嬉皮笑脸,跪了半天不敢起身。
“小胖子今日是怎么了”长公主含笑看他,“是郡公出了什么事吗”
吕二口伏在地上道:“回长公主,郡公没有出什么事,是我有事情想求长公主。”
“哦有事起来再说,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跪着做甚。”
吕二口犹豫了一会才站起来,依旧耷拉着脑袋,“长公主,我,我是来求您救救我家老大的,她被关在牢中生死未卜,但她一定是被冤枉的,您也了解她的为人,他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长公主端着茶盏,慢慢品了两口才看他,“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长安刺伤官家的时候我在场,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有冤也不好辩驳,官家现在还在气头上,我便是去说情,恐怕也难把她救出来。”
“您这样说,我家老大是不是就死定了那呜呜这可怎么办啊”
“这孩子怎么还哭起来了”长公主失笑,“长安那孩子我是知道的,断不能有刺杀官家的心,只是你知我知并没有用,得有证据才行,怎么着也得等官家伤好了气儿消了才好说情,这段时间只能暂时委屈她了。”
吕二口经历重重失望后听长公主如此说,好似暗夜遇上明灯,他以往对长公主的成见通通没有了,此时心中唯有满满的感激,“谢长公主成全,谢长公主成全,我以后一定好好侍奉南安郡公,一定好好孝敬长公主,一辈子当牛做马,来世结草衔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