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欺一见到他爹的时候就怂了半截,但是碍于心中的愤怒,还得装模作样的质问,他一定要亲口听他说出当年的事来,假如真的是他隐瞒了实情,从而导致白渊险些丧命的话
他可能,也不能把他爹怎么样,但是态度必须要有,必须要坚决,如果他爹不认错,他就再也不回文家了
“你来做什么”文公对他没有好脸色,“你不是关在家里吗,谁放你出来的”
坏了,文子欺心说光想着来质问,宋尹放他出来的事就兜不住了,哎呀他简直对不住他姊夫啊
“是我自己出来的。”文子欺梗着脖子道。
“胡闹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还不给我滚回去”
“我要随军,你放不放吧。”文子欺也豁出去了,“我就来问你一句,当年援军的事是不是你造谣”
文显脸上毫无异色,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他会来问,又好像是问心无愧的镇定自若,反正是别想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明明没有援军来,你却不让我去支援,那是白渊啊,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是你看着我们长大的,就只有我的命才叫命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文显沉了口气,拾起案上的公务继续看,“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有侍从闻声进来,却不敢动手,你看我我看你,心说家务事要管吗
“文老头你不讲理”文子欺跳脚,“你这是心虚了吧,惭愧了吧,想这么遮过去,没门”
“外头的人都一块儿进来,会绑粽子吗,就照粽子绑,谁要是让他跑了,罚俸半年。”文显对他的质问无动于衷。
“嘿文老头你狠”
文子欺好汉不吃眼前亏,想着先跑为上,无奈进来的侍从太多,门给堵上了,根本无法施展他上蹿下跳的身手,只能任由他们扑上来把他五花大绑。
文大公子就这么活生生被绑成了一根人棍儿,两头一对穿,就是一只待宰的猪,直接被人扛回了文府。
而秦将军出征在即,到底没能再见到他的得力助手文副将。
文子欺不能去,叶长安的心里更就多了几分不安,这两日官家有事没事就给她布置任务,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隔一两日就要见她一面,导致她根本没有见秦将军的机会,待到他临出征前一夜,叶长安直到很晚还在宫中。
徐应桐知道她心里记挂着秦将军,跑过来劝她,“长安你别急,秦将军不会有事的,反正离的没多远,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呀,你可知道秦将军在我们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每次他出征,我们都是欢呼雀跃,是因为相信他一定会凯旋。”
“嗯,我知道,一会我想出去一趟。”
“你要出”徐应桐吃惊,今日这么晚,大概是要留在宫里过夜,明日一早还要早起,如果是在别的地方还好说,宫里可不大好出去的,“你疯啦”
“我会在天亮之前赶回来的,你帮我兜着点,放心,出宫的路我熟,没事的。”
叶长安简单收拾一下,准备趁早溜出去,徐应桐再担心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换成是她,大概也想拼命出去见一见的。
秦将军这几日都在京将营,准备出征相关事宜,今日回来跟官家报备,大概会短暂回家收拾一下,希望能赶在他离开之前见一面。
明知道会挨骂,但不见一面会觉得空落落的,洛阳城的墙不好翻,不过上次跟着秦将军走夜路的时候,大概摸清了夜禁的路怎么走,到底是没能难住她这种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