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块去啊。”叶长安道。
“你去做甚,有点眼力没有啊,少来打扰我们,哼”
“花蚊子你这就不懂了吧,假如陌遥娘子独自在屋里,你方便进去吗”
文子欺站定思索,觉得也是,“那成吧,就权当你有用好了。”
叶长安并非有心来碍眼,她只是去无可去,又不好提早走,便趁机会跟文子欺一道在府中走走,大不了人家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她走开好了。
“我问你啊花蚊子,你对人家陌遥娘子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这话倒是把文子欺问住了,一直以来他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在他眼里陌遥娘子就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轻易不能染指亵渎,故而从来也没存什么复杂的心思,尽管他有事没事就爱往人家跟前凑,犯贱卖痴都是常有。
但文大公子惦记的娘子实在不少,他倒是没刻意的把陌遥娘子跟别人区分,只是下意识里,他好似去井香去的比较勤快罢了。
所以这算是什么心思那,垂涎人家的美色仰慕人家的风采
“自然是折服于陌遥娘子的才华啊”文子欺给自己某些见不得人的心理寻了一个高大上的理由,不过话说回来,他倒是的确没存什么龌龊色心。
“折服人家的才华”叶长安咂咂嘴,“这就完了”
“是,是啊不然呢”文子欺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十分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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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安捏了捏眉头,替文大公子愁的很,敢情他整天寻花问柳的,心理还是个不开窍的娃娃吗
“花蚊子我再问你,你长这么大可有过心仪的人”
“有啊,数都数不过来那,硬要说的话,白渊也算啊,我们好的穿一条裤子的。”
叶长安:“”
她同情的拍拍他,“花蚊子,以后秦将军你就别惦记了,至于其他人,我祝你幸福吧。”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白渊要好碍着你了吗,你这个妒妇,我回头就跟白渊告状”
气鼓鼓的文子欺视线一转,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凉亭里有两人,其中一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陌遥娘子,至于另一个郎君他不大认得。
“小媒官你帮我瞧瞧,那亭子上的可是陌遥娘子”
叶长安看过去,可不正是陌遥娘子,“是啊,她跟燕廷尉很熟的样子哎。”
燕廷尉文子欺虽然没见过他,对他的事迹却是早有耳闻,根本对他没什么好感,再被眼前疑似私下私会的画面戳了眼,登时气不打一出来。
“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吧,狎妓寻花,还有什么他没干过的,他娘的,居然诱骗我们陌遥娘子,看老子不打死他”
“喂喂花蚊子,你长点脑子啊”叶长安拖着暴跳如雷的文子欺藏到花从后面,“人家没准儿就是私聊两句那,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去打人,陌遥娘子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