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好办了,姓什么不打紧,你跟叶娘子下场,银钱一般给。”
邢山不慌不忙,“我有个要求,这位娘子既然腿脚不便,下场不免碍事,我一个人代她去便可。”
叶长安面有担忧,会不会给邢山添麻烦了,这样的赌赛可不好踢。
“你行不行啊”怀朔王对邢山质疑的很。
“您觉得行,钱给这位娘子,不行的话我不要钱,如何”
他就不是钱不钱的事,“得得,你先下去,踢得好你俩人爷一分不少给。”
于是邢山就代叶长安下场蹴鞠,他一下场不要紧,场子的东家都坐不住了,拿不准邢山是来闹着玩还是来砸场子的,心里纳闷最近没得罪扶摇帮啊
但凡知道邢山下场的人,都一股脑的压怀朔王这一方赢,这明显的黑幕啊,邢山指定才是真正的背后赢家,这时候不压他才叫有病。况且邢老大踢的本来就好,以前他不是没下场过,只要他来,十有八九的赢。
而今日另一方恰好是生脸,不知道是不是头一回来,不怎么有人认得,几乎是全场无人压的局面。
邢山却刚巧认得此人,不过并无交集,只知道他是南朝来的商贾。
这种带有赌局性质的比赛有独有的规则,比如球不可落地,伤不论,却不可出人命,自然不是正经比赛可比,风格要强硬无情的多,只要不出人命,赢钱才是正道,自不是一般人能上的。
叶长安只看了半局,便知各种艰险,伤人都需要有技巧,场中有判局之人,伤人是不能被瞧见的。
她此时方才意识到这件
事的棘手,之前徐应桐提醒她的时候,她并不十分以为然,想着即便哪天不得不下场,她至少能够应对,可是眼下她半分下场的心都没了,哪怕给座金山银山也不来。
只是现在可以用腿伤推脱,往后却不大好找借口。
“好好踢得好”怀朔王对邢山的表现很满意,“之翼你回头打听打听他愿不愿意跟着我,钱的事好说。”
叶长安翻了个白眼,怀朔王实在有够异想天开的。
有邢山在,怀朔王一方可谓压倒的胜券在握,赢钱是定局,再看另一方,原本有机会赢下这一场,却在转眼间形势逆转,脸色个个不好看,看怀朔王这帮人的时候,眼里都藏不住刀子。
然而怀朔王并不关注这些,他只是一味的高兴,非要嚷嚷着再来,只是没人敢再搭理他,而且就算再来,邢山也就到此为止了,不可能奉陪到底。
怀朔王没玩尽兴,拉着脸走了,倒是如约给了他们钱,一人一份。
“邢山,钱我不要,你家大业大,都拿回去得了。”这么多钱拿着都嫌沉,再说她还不想不打自招,拿这么多钱回去不是明摆着挨骂吗
而且都是人家邢山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