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在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上,要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除非有你的内丹,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内丹是精怪体内的精元汇聚而成的,可以说是内丹就是精怪的多半条命。服下一颗内丹,就能让将死的起死回生,虽说这一点对精怪来说不一定有用,但效果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可问题是没了内丹的精怪就惨多了,道行和功力大减不说,不魂飞魄散,打回原形就不错了。
没人愿意死,自然也没有精怪愿意献出自己的内丹,就算是有人仗着自己较高的修为和功力强抢,自知保不住的精怪也会像咬破自己香囊的麝一样弄碎内丹,来个鱼死网破,一拍两散,而这正是内丹万分珍贵的原因。
内丹或许能救那个婴孩,但也要看是给谁来救,就布套子从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上,只要是脑子还正常的人就会看出其中有问题。
木魁不傻,脑子也很正常,如果此时把内丹交出来,以他的伤势来说估计立刻就得玩完,而且就算是把内丹给了布套子,布套子都未必会救他的孩子。可是看着倒在那边的孩子,木魁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由于内丹是在体内形成的,和身体的内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要把内丹一下子从肚子里弄出来,其痛苦可想而知。木魁努力着,随着他不停催动着腹中的内丹,他身体的颜色也开始了变化,由之前的枯黄开始转黑,就如同一课刚刚枯死的老树一下子过了一百年一样。
终于,一颗莹绿色的珠子出现在木魁的口中,然而木魁还在痛苦的努力着,因为此时的内丹还没有算是完全的离体。可是布套子等不及了,一伸手就把那颗内丹从木魁的嘴里扯了出来,同时,也用另一只手也掐着木魁的脖子把他扯了起来。
“哈哈,原来你不但是条不听话的狗,还是条笨到家的狗”一边说话,布套子一边拿着那颗内丹仔细端详起来,至于另一只手不断挣扎着的木魁,他连看都没有看“本以为还要费多大劲呢,没想到你这条傻狗居然会真的相信”。
停了这话,木魁在布套子的手上挣扎的越来越厉
害,可惜他本来就不如布套子,现在又没了内丹,因此尽管他不停的挣扎,可除了那双满是愤怒的眼神外,不能对布套子的得意造成一丝有用的影响。
“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不是我不救,而是你太笨,你的狗崽子已经死了,就是有十颗内丹也没用,所以你这颗内丹还是给我吧,也算是你们报了对我的救命之恩吧,啊,哈哈……”布套子是越笑越得意,而本来还在挣扎的木魁一听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亡这个事实,也放弃了努力,软软的挂在了布套子的手中。
看到手中的木魁放弃了挣扎,布套子难听的笑声更加响亮了,可就在这时,一声与布套子完全不搭调的哭声在洞里响了起来。
哭的是那个婴孩,是布套子口中已经死了的狗崽子。尽管这是哭声,可这哭声与布套子刺耳的笑声比起来那是好听的多了,于是这哭声就像一个耳光一样狠狠的扇在布套子的脸上,布套子当时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