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这世上还有你岑管家不敢的事吗恃宠而骄让你忘记了我是谁了吗仗着我父亲与你从小到大的恩情,你就敢一人称霸公主府了是吗
难道当初我母亲没有告诉你,尊卑有序、主仆有别吗
岑管家,我看你是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太安逸了,以至于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岑管家提早的退位让贤,让更有能力的人能者居之。
别以为公主府内没有了我母亲羲和公主,你就可以称王称霸了。我的皇帝舅舅可是一直在观察着公主府内的一举一动呢,我过得好不好是否受了委屈舅舅他老人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岑管家,你如此有违纲常伦理,罔顾主仆情义,如果被我舅舅知道了,岑管家的脑袋是否能保得住那就真的不太好说了”
叶婉若的话时而凌冽,时而冷峻。一边说着,一边从主位上站起身,迈着闲散的步子朝着岑元走过去。
贾琴立于一侧,看到叶婉若发火也连忙低首颔首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得不承认,叶婉若把握的尺度非常好,既不会将岑元逼急,也刚好可以捏住他的七寸软胁。
性命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珍贵的,对于岑元又何尝不是
直到叶婉若最后一句话从岑元的耳边邪魅传来,岑元终究抵抗不住那来自语言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双重压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叶婉若求饶:
“老奴不敢,老奴错了,请大小姐饶了岑元这一次。岑元今
日真是让鬼迷了心窍,才会质疑大小姐的决定,求大小姐饶了岑元,岑元求大小姐....”
任谁都知道,叶婉若提到了南秦皇才是令岑元真正感觉到恐惧的原因。
先皇对于羲和公主的疼爱,一直陪伴在叶玉山身边的岑元是很清楚的。而当今圣上对叶婉若的疼宠也丝毫不亚于当年的羲和公主。
叶婉若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想提醒岑元,在这公主府不是傍上了叶玉山这颗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怕岑元可以在公主府作威作福、肆无忌惮,却不可能藐视皇恩。
眼看着岑元匍匐着朝着叶婉若的方向跪去,额头狠命的磕在叶婉若的脚边,发出砰、砰的声响。
叶婉若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嘴角的笑意,不作任何停留,重新回到主位上坐下。
直到岑元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丝丝血迹,叶婉若这才不急不缓的挥了挥手,说了声:
“好了岑管家,你的忠心,婉若已经记下了不管怎么说,这些年在府中岑管家都是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婉若也理所应当感念岑管家的勤勉。
贾琴这人我就交给岑管家了,希望岑管家不要让婉若失望才好”
大概是因为一直猛烈的朝着叶婉若磕头的原因,此时的岑元只感觉头昏脑涨,在听到叶婉若意有所指的寓意后,岑元连忙再次朝着叶婉若磕头答应着:
“请大小姐放心,岑元定当安排好贾琴,不让大小姐失望。只是还要烦请大小姐在皇上面前,多为岑元美言几句,岑元定不敢忘大小姐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