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既然表哥都还没听婉若的解释,便已经定了婉若的罪行,那五表哥不如就着实禀报给舅舅好了”
看着叶婉若无辜的眨着一双大眼睛,如若不是那受了委屈的小模样,还真是差一点让尉迟景曜以为这丫头受了惊吓,脑子也跟着不灵光了
强忍住眼底的笑意,尉迟景曜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饶有兴致的问道:
“哦如此听表妹说来,倒是表哥唐突了,不知道表妹对此作何解释也好让表哥回宫对父皇有个交待不是”
“表哥只是看到婉若穿着男装,便认定了婉若是欺君罔上,出了府。可实际上,这也不过是表哥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婉若只是看这男装好看,便换上在别院里走一走,兴许对婉若的病情恢复还有好处。
只是没想到这么不凑巧的是表哥刚好来探望婉若,婉若就知道表哥是不会相信表妹的说辞,可又怕表哥等得太久,所以才想着从这里翻过去,避免与表哥产生了误会。
没想到五表哥果真误会了婉若,早知道婉若就让表哥等下去好了,还免除了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叶婉若神色间透出来的委屈,尉迟景曜完全叶婉若的聪颖惊呆了,本还想逗逗这丫头,吓她一下。
却没想到她反而指责自己太过于武断,被这丫头将了一军。
想到这,尉迟景曜的神色中染上了一抹耐人寻味的探究神色,可叶婉若却举止得体的站在一旁,丝毫不介意。
想来,当年羲和公主的聪慧也不过如此。
只不过,如此颖悟绝人的丫头倒是与外面传言的一无是处可不太一样。
“你这丫头,真是生得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姑姑若在天上看着,也会欣慰的笑出声来,不用再担心她的宝贝女儿受欺负了”
听到尉迟景曜暗指自己太过于强词夺理,叶婉若也只是撇撇嘴,一副十足的小女儿神态。
当看到尉迟景曜走过来,亲昵的拉起自己便要离开,叶婉若却依旧呆立在原地,看着尉迟景曜那再自然不过的举动而愣神。
“随我去上药,难道手上的伤口无碍吗”
尉迟景曜似乎也看出来叶婉若的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牵着她手腕的手举起。
看到那伤口,叶婉若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心传来的刺痛感,原本身着男装的袖口也被血迹染红,就连叶婉若所站的地面上也有着清晰可见的殷虹血迹。
“唔....好痛”
叶婉若挣扎着挣脱了尉迟景曜的大手,满脸心疼的将自己的右手放在嘴巴下,轻轻的吐着气息,仿佛这样便可以缓解了疼痛一般。
果真还是个孩子,刚刚那副较劲的样子,可不见叶婉若顾忌过自己手上的伤口。
不过,别说,自己表妹这身男装打扮,也不施为一枚俊朗的秀才,或许还可以让无数少女的春心为之萌动也说不定
尉迟景曜收回了视线,便首先大踏步的转身走了回去。
“五表哥,婉若都受伤了,你也不说等等婉若”
“谁让你放着好好的门不走,一定要去爬墙怎么样这滋味还好受吗” 眸光扫到尉迟景曜离开的背景,叶婉若眸光流转却又很快恢复了往常,朝着尉迟景曜的背影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