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都带回家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真不是”
“这个姑娘不错,可不能像以前那么稀里糊涂的,更不能辜负了人家。”
“我的亲姐姐呀,我和她唉,你就别问了。”
“什么时候带回家见爸妈听口音这姑娘应该是外地人吧,你见过她爸妈没”
“姐”
安逸还想再问点什么,瞥眼看到杨乐然站在不远处,连忙招呼着,“乐乐,快来坐。”
杨乐然微笑摇头,话却是对安弈鸣说的,“约到汤峪了。”
没想到汤峪的律师是法大校友,大美女毛晓鸥,与安奕鸣同届,不久前还在保险法学会后忆往昔过,这也是安奕鸣忽视了,一庭结束后,林枫详详细细汇报了庭审情况,甚至包括法官、对方律师的反应,却独独没说律师的名字,而安奕鸣也忘了问了。
海成律师事务所的大会议室,窗户开在北面,能看到一线海景,汤峪背北而坐,并不在意窗外风景,他身边坐着的是毛晓鸥和她的助理,带着主场作战的自信,安奕鸣、何鑫、杨乐然面北而坐,安奕鸣把带着石膏的手放在桌上,像是示威,也像是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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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晓鸥咳嗽一声打破静默,安奕鸣的出现也出乎她的意外,出庭是一个人、和谈是另一个人,这是玩的什么套路“约我方是有什么事要谈”
安奕鸣看了看左手边的何鑫,何鑫竟有些不敢看汤峪,不知道和那天安奕鸣说的汤峪心理是否有关,再看看右手边的杨乐然,面色平静,让安奕鸣产生了某些错觉,她仍是那个坐在高中课堂里复习到面无表情的同班同学。
“毛律师,你我都是律师,不必谈虚言,我当事人是想和解。”
安奕鸣此言一出,在场人表情各异何鑫没想到安奕鸣一上来就漏了底牌是傻、毛晓鸥没想到安奕鸣在工作上和他的为人一样直截了当是震、汤峪没想到毛律师猜测约谈是谈和解竟是真事是惊,杨乐然仍是静默着眸光一闪是要静观其变。
“你们也有此意吧”安奕鸣之所以一针见血,当然是他性格使然,却更多的是想扭转客场不利局面,很多律师的习惯是先谈场面话再切入正题,有时候场面话谈得多了,很容易因一言不合产生新的矛盾,毕竟各自立场不同,而且本来就没什么太多空间可谈的“采光权”。况且,何鑫因为担心汤峪“变态”而起了和谈的意思,但不表示他会众人面前低头。
毛晓鸥望了望汤峪,他既不摇头,也不点头,毛晓鸥拿不准汤峪的意思,只能回了句,“具体的意见呢”
安奕鸣却松了口气,他一直都认为只要汤峪不拒绝,就代表可以谈,“要求自然是受害人提,不过我们已经调整了壁挂太阳能的角度以表诚意,您放心,现在已经是最低角度,比一般住户的都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