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然离开法律这一行太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其实舟骨骨折也是轻伤。
“轻伤”
杨乐然尾音扬高,“真的假的”
“哎哟我去,麻烦给个悲伤的表情好吗我都已经是个残疾人,你居然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安弈鸣佯装哭泣还捏着兰花指拭了拭泪。
杨乐然沉吟,“需要立刻和对方谈判,否则失了先机,警察介入调查,想私了都难。”
“我把自己的手裹成这一副木乃伊的模样,就是为了谈判。”安弈鸣正色说:“已经让林枫去约了,就约在医院附近,你打完针,我们就过去。”
安弈鸣想用没受伤的左手把林枫的鼻梁骨也打断让他就近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也不能约在这家小小的咖啡店吧太不符合谈判的气场了。
“师、师父,医院附近要么卖婴儿用品,要么卖殡葬用品,我转了好几圈,就数这里最安静,您要觉着不满意,咱就只能去肯德基了。”林枫结结巴巴好一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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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就这么将就了安弈鸣抽出几张毛爷爷递过去,“一人一杯咖啡,剩下的是给老板的场地使用费。”
庞博需要做手术,并没有到场,是他的亲戚朋友来了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一位长者。安弈鸣想和他握个手,伸到一半停住,“哎哟,对不起,给您鞠个躬吧。”
杨乐然不想大家兜圈子,希望能够直截了当些,说:“老先生,我们来谈谈这件事怎么处置吧。”
老者还没说话,身后的几个年轻人就嚷嚷开了,“是你们把人打伤了,该报警就报警,该处理就处理,没必要私下谈”
“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安弈鸣摇头晃脑,语气中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我烂人一个,大不了进去个几个月,出来还是好汉一条。庞博就不一样了,有稳定职业和美满家庭,马上就要做爸爸了,这要是进去了,工作保不住不说,恐怕连孩子面都见不着咯”
“奕鸣,别乱说”既然安弈鸣唱白脸,杨乐然就要唱红脸了,“老先生,我们约您出来谈,就是要避免这个最坏的结果。要不您先说说看法和要求”
老者拦住身后的几个年轻人,说:“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