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被杜云起知道她本性,或者让杜建章知道了也不利。
杜云起一直在家里等消息,他现在的身体是不允许他出门的,而且就算身体允许杜建章杨雅心也不会允许。
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阿三终于是有机会过来了,至于为什么说有机会,是因为杜建章平时还不太允许他接近杜云起。
因为小时候他们两个就经常一起混,整个家里的仆人们,只有阿三把他当成小少爷,但他们之间的相处经常是称兄道弟的,因为杜云起小时候身份本来就卑微。
尽管他现在也不太在乎身份问题。
阿三跑的喘着粗气:“少爷,我,我去了趟医院,医院的人说,说那个,钱宁和秦小姐住的那个房间今天就退房了,我后来去的公司,公司里的人说钱宁好多天没去过公司了,就,就是这样。”
没去公司病房也退了电话还打不通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还是
杜云起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他坐不住了,一伸手拔掉手上的点滴,穿着双拖鞋就往门外走,阿三拦都拦不住:“少爷,少爷,夫人和老爷都在家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出去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让的。
可是此刻的杜云起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担心秦一晓出事,担心秦一晓被颜青为难,甚至更坏。最奇怪的是钱宁,钱宁居然玩消失
阿三说过她今天早上还来过的,可是怎么就打不通电话了,还退了医院的病房。
“起儿你怎么下来了”杨雅心看到儿子憔悴的面容就一副担心的模样,接着赶忙过去扶着他,一边还训斥阿三,“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去烦少爷的吗是不是活做的还不够多啊”
见她要和管家交代些什么,杜云起接过话来:“妈,是我让阿三给我倒了杯水,没他的事,您要是总这么为难他的话,我还以为您是针对我呢。”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杨雅心,挣开了她的搀扶。
杨雅心的笑容僵了僵,赶着阿三走了:“起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呢妈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难你呢对了,等会儿青儿要过来看你呢,她知道你醒了开心的不得了,正好你换件衣服去吧,现在都能下地走了,真好。”
杜云起走到鞋柜边换鞋子,他完全没心思理会杨雅心说的是真是假,换好了鞋子连杜建章的一句站住都懒得管,直接出了门。
走到门口差点和一个仆人撞了个满怀,外面的确夜黑风高的,但杜家的仆人没有这么冒失的。
杜云起冷眼呵斥:“出什么事了”他看向门口,似乎好几个仆人都围在那里。
没等面前的仆人说些什么,他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果然,大铁门外几个仆人围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浑身是血的钱宁,她差不多奄奄一息了,只是还在强撑着一口气,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杜云起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蹲下,他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好,所以现在走路有点困难:“钱宁”他的语气里略带迟疑,像是不太相信眼前的一幕。
钱宁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只手撑着地面想要抬起头来,可是浑身无力到伸手都觉得困难。杜云起帮着她抬起半个身子来,似乎觉察到了不妙的事。
钱宁还是说出了那件让杜云起猜中的事:“杜,杜总”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现在也是靠着意志力强撑着,“秦,秦她,她不见了。”
最后几个字格外有力,因为实在是让杜云起抓狂:“什么叫不见了”他不敢相信,钱宁看丢了秦一晓为什么丢了怎么会丢了的“钱宁钱宁你告诉我什么叫不见了”
钱宁说完了这句话就直接晕过去了,后面杜云起的愤怒她也听不到了。杜云起又怒吼了几句之后才发现自己扶着的身子已经没了动静:“快,把她扶进去,找医生来好好医治。”
几个仆人一起把钱宁架了进去,一时间夜色中一切变得安静起来。杜云起看着地上的那一片血迹,还在回想刚才钱宁的话。
秦一晓丢了是老天在跟他开玩笑吗他不过昏迷了一个星期,秦一晓就失踪了这究竟怎么回事他该怎么办他心中唯一柔软的地方不见了
抬头看了看月光,凄冷但是美丽,似乎越是美好的背后越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