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帐帘,一美髯公端坐在上方,眼神愤愤,在应岚卿和孔箜的身上来来回回扫视,也带着点不可置信。
手侧的茶案上道道茶渍清晰可见,茶迹未干,只有一被人擦拭过的茶杯放在上边。
左侧坐着鹿山书院的带队人连启朗夫子,而右侧是一陌生的中年男子,眼睛深邃悠远,仙风道骨,不染尘埃。看这做派就知道教卜算的,颇有端木夫子的风范。
“你们是鹿山学院的学子”坐在中间的那位夫子问,带着点丝丝不可置信和悲壮惨烈。
虽然应岚卿也很同情这位夫子的遭遇,也懂硬生生自己作死,非要把珍爱之物送给旁人的痛苦,但她还是毫不留情地回答道,“回夫子,学子确是无疑,带队夫子就是连夫子。”
“嗯。”连启朗摸摸胡子,眼眸中透出显而易见的喜悦,夸赞道,“好,你们这次表现得不错。”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提醒隔应某人,他看一眼一脸憋屈的某人,说道,“你们俩坐在帐篷里休息回吧,等所有学子来齐之后再出去吧。”
右侧的夫子丝毫没打算理解中间那位的痛苦,兴致勃勃地问道,“你们俩是怎么发现地图上的错误的”
应岚卿觉得自己还是要有同情心的,于是摇摇头,茫茫然,“是吗我就是按照河流走过来的,没遇到什么人,我俩还以为其他人都到了呢”
听到这,中间的那位心稍稍安定,原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他就说,怎么可能有人那么快就找到。
而连启朗笑而不语,真的是运气吗看一眼乖乖巧巧坐在原处,时不时与孔箜窃窃私语的应岚卿,暗想,或许她能为他们带来惊喜。
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河流他们都标注出来的,还有一些是隐藏在山脉走向之中。
果然,除应岚卿和孔箜之外,还真没有人在之后的三个时辰内到来。
夜幕低垂,帐中点起蜡烛,明亮如白昼。
整整一个下午,三位外表看起来端庄沉稳的夫子彻底颠覆了应岚卿对这个世界夫子的印象。
连启朗说道,“老李,我也不抢你的宝贝了,你把你珍藏已久的曾或大师画的那幅画给我就好了。”
苏顾,“对,没错。老李看你这么可怜了,那我只拿前朝留下来的那本孤本就好了。”
“你来凑什么热闹。我告诉你们,要书画没有,要命一条。”
闻言,苏顾撇撇嘴,“老李,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言而无信。你看还有两个小辈在这里看着呢,为人师表的风范呢”
李谦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到他俩这厚颜无耻的老东西头上,什么叫看他可怜。
要是真的看他可怜,就不会厚颜无耻地朝他要他的心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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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抱嗯,这是一个攻与反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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