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那描细的眉,涂红的唇。她原本清新秀美的小脸居然显出绮丽靡艳之色。
吴大娘偷眼窥着,心头不得不暗叹,难怪二少爷闹着要纳这位为妾。不论心性就论姿色,已经将府里其她姨娘全压了下去。
......
傍晚时分,姚子慧悲悲戚戚的拜别了父母,蒙着红盖头在绿衣少女的搀扶下上了花轿。轿夫抬起花轿,一步三摇的往胡府方向而去。随轿的除了绿衣少女,还有吴大娘,以及六个胡府仆役。
吴大娘却面色发白,双腿微颤的跟在轿子后面。只听咕噜一阵乱响,她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急促的道:“等等,等等,容我去净手。”
轿夫无奈的停了下来,吴大娘再也顾不上风仪,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往路旁的农家茅厕奔去。
半柱香以后,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她才晃晃悠悠,双股颤颤的从茅厕里艰难挪了出来。
“起轿!”轿夫一声高呼,花轿再次被抬了起来。
才走出一里路的模样,吴大娘肚子里又是一阵绞痛。她煞白着一张脸,颤颤巍巍的道:“停下,停下......”
绿衣少女为难的道:“吴大娘,再等下去,吉时可要过了。”
吴大娘咬着牙,一脸冷汗涔涔的道:“死丫头,你先前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害得老娘我肠子都要拉出来了。”
绿衣少女立刻开始怆天呼地的叫屈:“吴大娘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两碗羹汤都是一样的,您自己取了其中一碗,剩下的我才端给姚家姐姐。为何她喝了却一点事都没有?明明是您的肠胃享惯了富贵,不适应咱们贫家粗食罢了!”
吴大娘有些不服气的挑开轿帘,往里张望了一眼。姚子慧果然端端正正的坐在轿子里,连额前的盖头都没有晃动一下,丝毫没有同样的囧况发生。
吴大娘恨恨的摔下帘子,捂住肚子拔腿想走。绿衣少女却一把拖住了她,不依不饶的道:“你不能走,先说清楚,误了吉时是算你的,还是算咱们的?”
轿夫,杂役们也不满的道:“不错,不错!吴大娘,再耽搁下去误了吉时,只怕二少爷会发火了。”
吴大娘的面色本就青白难看,她狠狠瞪了绿衣少女一眼。绿衣少女丝毫不惧,还笑吟吟的道:“吴大娘也用不着瞪我,我只是看在姐妹一场为姚姐姐送嫁而已。赶在吉时将她送到胡家后,自然就没我的事了。至于你们在主子面前是领赏还是领罚,都和我没关系。”
她这话立刻得
到轿夫,杂役们的响应,他们都是胡家的下人,本来主子纳妾是高兴之事,他们辛苦一趟还能得不少赏赐。若是因为吴大娘误了时辰,扫了二少爷的兴致,只怕赏赐会变成一顿板子。
吴大娘的肚子里又是咕噜一阵乱响,偏偏绿衣少女又死拽着她不放。她只得无奈的道:“那你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再来追你们。”
绿衣少女立刻一松手,就听一阵噗嗤噗嗤的轻响,吴大娘铁青着脸,捂住屁股就跟中箭的兔子般飞快的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