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诡异的寂静,她一抬眸,恰好与大双,花怜月四只瞪大的眼睛对上。她挠挠脑袋,不解的道:“我说错了吗?戏文上不都是这么唱的。”
大双长舒了一口气,在她脑门上戳了一指,嗔道:“死丫头,吓死我了。以后还是少听些戏吧,那些东西都不能作数的。”
花怜月深有同感的连连点头,她真想像不到,一直只对美食才保持着极大兴趣的小双。情窦初开,思慕男人时是何光景。
不过目前看来,小妮子依然是小妮子。情窦什么的,还不知有没有从娘胎里带出来。想到此处,她亦十分庆幸,暂时还不用担心傻傻的小双被人拐走了。
“大双,去准备马,咱们去寻人算账,为殷澈出一口恶气。”花怜月大声吩咐道。殷澈方才那副伤心的模样吓着她了,这个公道,她自然是要去帮着讨回来的。
“是。”大双爽朗的答应了,抬腿往外走去。
小双眼睛闪呀闪的,一脸兴奋的道:“是去找那个姓萧的晦气吗?无声无息的躲出去这么久,害的殷捕头每日黯然情伤。我早就看他不顺眼,想要为殷捕头出这口恶气了。”
好吧!花怜月揉着额角,暗暗决定收回先前那句话。
小双这丫头,那些戏也算没白看,与情一事,并不是真的那么懵懂无知。
春日,乍暖还寒。
这几日暖阳高照,催得沿路不少桃树,梨树,满枝的花骨朵儿都绽放了,红白相间缀满枝头。满眼的雪白芬芳、灿若云霞,倒是赏心悦目极了。
花怜月一路行来,嗅着扑鼻的清香,心中的火气渐渐消散了不少。她心中开始暗暗思索,待会见到萧凤楠,该如何劝他收敛一些,不要故意去伤殷澈。
她也不指望萧凤楠与殷澈能擦出什么火花,毕竟感情的事,最是不能勉强。她只希望凭着自己的力量,能将殷澈受的伤害降到最低。
转过一道山壁,眼前豁然开朗。略带寒意的微风拂过,湖面波光嶙峋。刚刚抽出绿芽的柳条儿随风轻摇,与湖面相映成趣的。
一棵粗大的柳树下,斜靠着一个男子。男子双手交叉枕在脑后,身前有一只青竹削的鱼竿,细细的鱼线似乎被鱼儿咬住了,绷得笔直。那男子却丝
毫没有察觉,依然悠哉乐哉的望着碧洗的天空发呆。
“哎呀,有鱼上钩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呀!”
一个穿着窄袖短衫的女子,坐起身娇滴滴的惊呼着。这女子容貌,身量都极为秀气,与萧凤楠并排躺在一起时被遮得严严实实,难怪先前花怜月她们没有看见她。
“不用管它,就放它一条生路好了。”萧凤楠轻笑着拉住她伸出的手腕,轻轻一带,就将这女子搂进了怀里。
“讨厌!”女子娇嗔着,整个人却就势滚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