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楠的话显然惹怒了阿彤,她回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尖厉的怒喝道:“不要胡说,老板只是睡着了而已,她没有死,她也不会死。”
萧凤楠冷冷一笑,他的眸光中含着深深的警惕:“不管你们弄什么玄虚,小爷现在都不奉陪了。”他紧紧扯住惊异的花怜月,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花怜月额间微微晃动的鲛珠闪过一道莹润的光泽,划过阿彤的眼眸。她冷冷的笑了起来,眸中掠过疯狂的寒芒,她猛地起身双掌化爪如闪电般往萧凤楠身上抓去。
萧凤楠本就全神贯注的警惕着,见阿彤终于撕破脸发难,他哈哈一笑,用力推开花怜月闪身迎了上去。虽然两人都是赤手空拳,你来我往之下,却打出了刀光剑影的气势。
花怜月心惊胆战的躲在角落里,骇得双目圆瞪,额前冒出了涔涔冷汗。这时,萧凤楠一脚踢在一张圆凳上,圆凳呼啸着朝阿彤飞了过去,阿彤一个侧身闪开。圆凳没有砸中阿彤,却让她手忙脚乱无暇顾及花怜月。
就听萧凤楠一声狂喝:“快走......”
花怜月知道萧凤楠在创造机会让自己趁机逃走,她心中狂跳,小脸已经苍白如纸,却本能的一咬牙低头往外冲去。才冲到门口她却撞上一具柔软的躯体。她定眼一看却是莺歌。
本就精神高度紧绷的花怜月差点惊跳起来,莺歌咬咬苍白的唇,快速的低声道:“你跟我来......”她不由分说,拉着花怜月转身就跑。
花怜月不知她意欲何为,却能感觉她并无恶意,于是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一起狂奔。只是莺歌并未带她跑远,在七拐八拐后闪身躲进了一间闲置的杂屋。
莺歌“啪”的一下关紧了房门,她背靠着房门,一脸紧张的对花怜月道:“自从老板死后,阿彤姐就疯了。她不许我们给老板下葬,也不许我们提到死字。她自个还每天给老板梳洗打扮,陪老板说话,就像平日那样。要是她有事出去,咱们就必须轮流守在房间里。她说是怕老板一个人太寂寞,我猜她是怕家里养的那些蜘蛛把老板的尸身给弄坏了.......”
莺歌精神极度紧张,言语混乱且含糊不清,花怜月很多都只是听了个大概。她稳稳心神,对莺歌道:“等等,你说得太乱,让我想想。”
莺歌只得住了嘴,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她。
花怜月提起碍事的裙摆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虽然暂时不用面对行为怪异的阿彤,可是她心中却一点都不觉得轻松。这两天遇到的所有怪事一一在她脑海中晃过,她想了想,建议道:“这样,我来问,你来答,如何?”
莺歌干巴巴的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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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花怜月想了想,问道:“你可见过这个女人......”她将梅林女尸的外貌特征仔细描述了一遍。因为在她看来,一切的变故都是从发现那具女尸开始。
果然不出她所料,莺歌听完她的描述后一个劲的点头,急切的道:“见过,就是这个叫含薇的女人,害得老板旧病复发,吐血而亡......”莺歌随后的叙述让花怜月逐渐拨开疑云,窥觊到整个事件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