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夫人,有这么一个丫鬟就对了,正是这丫鬟的前大嫂状告曲夫人的。”任秀和道。
阎氏鸾儿想到被休的大嫂,心里十分着急,看样子还是被休的事情,急忙站出来道:“她凭什么去告二奶奶”
任秀和看了看这站出来的丫鬟,应该就是叫鸾儿的丫鬟,于是道:“她状告曲夫人纵奴行恶,说是你仗着曲夫人的权势威逼你大哥毫无理由休了她。”
曲清幽看了看那彻底变了颜色的鸾儿,那天她听了鸾儿说被她大嫂打当时就觉得这事情有些微不对,但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幺娥子才对但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是被卷了进去。
“曲姐姐是诰命夫人,原告又是一区区草民,燕京府尹,以民告官那可是要先打三十大板的。”福寿公主道。
“公主放心,臣已经依规矩办事了,那胆敢状告曲夫人的阎氏已经被打了三十大板,所以现在燕京府衙不得不受理她的案子。”任秀和道。
看这样子,这一趟是非走不可了,曲清幽起身道:“任大人,容我去换一下衣服就随你回去过堂。”
任秀和微笑点头,曲清幽这才示意鸾儿与她到里屋去,福寿公主急忙跳下来也跟着曲清幽进去内室,惟有徐繁仍站在正厅内。
任秀和看了看徐繁那双眸子看着他,眼里有着担忧,忍不住开口安慰道:“徐夫人不用担心,请令表妹去过堂只是走走形势而已,一般这样的案子是不可能让令表妹受到损伤的。”
徐繁听了后,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这事传出去后有损表妹的名声。任大人,那不过是个区区的草民,她如何想到以此罪名来状告我表妹莫不是背后有人支使”
任秀和听了徐繁的话,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转头不再看了,徐繁说的他早就想到了,只是这人隐得深,而他也没有必要去把他揪出来,那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以内。
徐繁看到任秀和沉默下来,那有些沸腾的心瞬间就冷却了,转身也跟进内室。任秀和看着她走了,嘴角不禁苦笑了一下。
徐繁刚一进去,就听到那鸾儿朝表妹哭道:“二奶奶,都是婢子不好,原本想着那样不干不净的女人跟着婢子的哥哥会是个耻辱,所以才会怂恿大哥休了她,但没想到她居然会告奶奶纵奴行恶,是婢子让奶奶的声名受损。”
周嬷嬷也皱眉道:“二奶奶,您真的要到那燕京府衙去吗”
“鸾儿,你现在再哭诉这事情给我听已经晚了,赶紧把眼泪擦干,把这件事解决掉。”曲清幽朝鸾儿严厉地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行事要谨慎一些。周嬷嬷,你现在就派人通知二爷我这儿发生的事情。”
“鸾儿,你把你大嫂素日的事情详细地说出来,银红,你来记录,看看可有什么破绽可以证实她的被休与你没关系,是她咎由自取的待会儿派人一并交到二爷的手上。”曲清幽道。
银红点头应是,快速地把纸墨准备好,然后听着鸾儿那边哭边拣重要的来叙述。
福寿公主等曲清幽吩咐完准备去换一下衣服之时,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道;“曲姐姐,把那诰命夫人的翟衣拿出来穿上,现在有这衣服护着你,燕京府尹也不敢在公堂之上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