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酒店吃饭时还是彬彬有礼的绅士,此时面目可怖,看起来又凶又冷。
安嫤满脸通红,用力推开他,要下楼。
相亲男怎么肯让已经到嘴边的小羊羔溜走,立即又走前两步把她拖回来,按到墙上就亲。
陌生又讨厌的触感,还湿粘粘的!安嫤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响,爆发洪荒之力奋力将他推到一边,恐惧地往楼下跑去。
相亲男追在后面就像一头可怕的狼,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仿佛踩在安嫤的心头,她全身发软,眼泪都跑了出来,拼命地冲下楼去。
现在她真的好后悔自己糊涂,不带眼看人。
只希望南桦还没走,可是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他还会在那里吗?
安嫤捂着嘴拼命忍住哭,恐惧地想,男人为什么都这么可怕!
忽然身后一凉,相亲男竟追了上来,一下抱住她的腰,喘着气yin笑:“不错,被你这么折腾,现在我很有感觉,这游戏有意思!”
安嫤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用力掰他的手,可是他的手箍得像铁棍一样,她急得直掉眼泪,很想高声喊救命,可是又喊不出口,害怕地说:“你放开我!我没有跟你玩什么游戏,你尊重些!”
“女人越是心思难捉摸,就意味着她的需求越强,你放心,我对女人很有经验,一定会让你印象深刻,绝不后悔!”男人拉不动她,干脆一把将她抱起来。
安嫤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放开,你放开!!”
他的手摸在她身上真的恶心极了,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南桦此时正在楼下,他几次克制不住想要上去把安嫤拉下来,可是上了两楼又痛苦地?回走,然后就听到楼上传来不对劲的声音,他以为是自己幻觉,诧异地站住,直到终于听到隐约传来安嫤的尖叫声,血液一下冲上他的头顶,当即飞奔上去?br/>
当看到那相亲男硬抱着安嫤上楼,南桦气血上涌,杀人之心都有了,冲上去将安嫤抢下来,然后对着那男人的脸狠狠一拳把他打扑向楼梯,如果手上有东西,那男人绝对当场脑浆迸涌!
南桦昏了头一样把那男人打成猪头脸,抬脚想把他踹下楼,安嫤魂飞魄散,忙把南桦抱住,“够了,我们走吧!”
她哆哆嗦嗦地抱着他,声音中带着受惊的哭腔。
南桦大口踹着气,狠狠地瞪一眼那个抱着头像个龟孙子的男人,这才看向安嫤,“有没有伤到哪里?”
安嫤紧紧攥着他胳膊上的衣服,哽咽着直摇头,说不出的可怜。
南桦心里一阵难过,转身拉她走。
上了车,南桦沉默地发动车子,而安嫤缩在座椅里,望向车窗外,眼睛还是红红的。
她刚才好想窝在南桦的怀里哭,可是,是她自己不愿意接受他的,现在还想怎样。
经过今晚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再也不要相亲了,再也不要认识男人了。
以后就孤独终老好了。
心里一阵委屈,眼泪不觉又湿了眼眶。
回到小区,安嫤走在前面,低着头不愿意看南桦。
南桦迟疑着,还是跟了上去。
到了她住处,安嫤仍是低着头,难堪地说:“今晚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