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啊陆凡,我二叔三叔的性命就全靠你了。”
此时的拍卖会大厅,已然剑拨弩张。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没牌,还举手喊价!”
“我没牌,但是我有钱,不行吗?”
“你是以保镖身份进来的,没有底档登记和财产证明,不能喊价,敬请配合。”
“哦。”那个外来强者慢条斯理,不以为然:“这么说我喊的二十亿不算了?”
“当然不算。如果你再捣乱,我就请你出去。”
“你们是不是欺人太甚?以为我一个外地人好欺负?”
“……”
大厅内一时狂汗。
“我黄伯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遵守别人规矩的习惯。你划定的规矩,凭什么要我遵守?凭什么我就不能划规矩,让你们遵守?我划的规矩,谁都可以叫价,现在让你遵守。”外地强者提高声音,全然蛮不讲理。
“这是我们办的拍卖会,自然由我们定规则……”
“屁话。你莫欺我读得书少,欺我不懂。现在是我是你们拍卖会的客人,自然由我制定规则!如此说,行不行?凭啥你说该由你制定,就得非由你制定!你自封的权力,为什么要我听从?人多欺负人少?”
大厅的人群有不少脑筋转不过来的,乍一听顿觉:这话没毛病!
公开交易
,讲究公平。你说你有制订规则的权力,我也说我有制订规则的权力,为什么你对,我就错?
女主持人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驳。
你说谁没文化,明明他是强词夺理,说得一套套的,字里话间我还真揪不出毛病。
当然,没有人认为这人是在讲理。谁都知道他在找借口捣乱。
“破地方一个小家族,敢起规矩让老子遵守,你算老几!”黄伯当扫一眼楼上那数位狙击手:“以为这些烧火棍对着我,就能将我鱼肉,就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他气势焕然一变,一股凶神恶煞扑面而来。
虽隔着数米距离,女主持人仍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黄伯当,你的来意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装傻?”郭民安见女主持人控制不住,站了出来:“我们虽然是小家族,但也不是任人欺压。你是丹脉境高手,如是作客,我们以礼相待,但是不怀好意,那我们只能送客。”
“真是笑死我。区区一个小家族,竟在一个丹脉境前耀武扬威?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黄兄,看来你所言不假,这小小家族坐井观天,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在谁面前都敢嚣张。”
站前一步,不是别人,正是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