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那盆清水发生旋转,开始很慢,渐渐变急,最后形成大大的旋涡。
李仲旺大惊失色,几乎险些脱口而出:“抱丹高手!老板是传说中的抱丹高手!”
他虽然没有见过抱丹高手,但是知道只有“抱丹境”,丹韵流动,才出现这种云气涌动的境况。
“老板真是深藏不露,以他的年纪,我一直以为他是丹脉境,还以为高估了。岂知竟然是罕见的抱丹高手!”
他心中折服,可以说,陆凡要杀他,如摁死一只蚂蚁容易。
屋内呼呼生风,人在里面几乎睁不开眼。
陆凡银色闪亮的双手暴涨,只听他一声低喝:“爆!”
云团剧震,他反手,掌化成爪峰,往上一托,震荡波中猛然爆出一股血雾。原先的银白色,全变成一股股血水。
包裹周围的丹云全变成血色,如同残阳般艳红的雾团,触目惊心。
“倒!”
李仲旺早被身边的异象震惊,听到陆凡的低喝,急急将手中尿液全倾在脸盆内。
一倒完,纵身往后跃,退出血色雾团之外。
就在这一霎那,陆凡抹满血水,充满腥臭味的双手直插入脸盆之中。
“咕噜咕噜!”
&n
bsp;水盆如同鲜血沸腾的血泉,冒出一股股热气腾腾的血泡。
“啪啪啪!”
血水飞溅,血盆竟有活物在游动挣扎。
当陆凡的手离开血盆上,手上多了一条手腕粗的形同鳝状的动物。
“这是什么?”
李仲旺盯着那满嘴森森利齿,甚是狰狞的东西,惊疑不定。
“噬蛊蛭!”
屋内急风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满目狼籍。
“你是说,腾仔脑袋的病根就是噬蛊蛭?不是脑瘫?”
李仲旺瞪大眼珠,充满震撼。
十多年来,他背着儿子走遍全国大小医院,人人都确诊是脑瘫,怎么可能不是呢?
他从来没想到过此种情况。
陆凡丹劲一贯,那条鲜活而不断挣扎的“噬蛊蛭”爆成一团血雾,纷纷洒洒飘落血盆之中。
“你回忆一下,当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
“得罪什么人?”
李仲旺陷入沉思,不用陆凡说,他也知道“噬蛊蛭”不可能无缘无故进入腾仔的身体。而且此物,他听也没听过,决不是寻常之物。如无特殊之人,是不可能懂得此物。
“这噬蛊蛭究竟是何物?”
“它出自西南瑶山的古族,我也只见过一次,是一种由某些奇人眷养的独殊蛊物。它喜住于人脑,一入人身,就会将“脑沟回路”当成自己家园。因它生活环境苛刻,眷养艰难,没有秘传手法,外人无法眷养。”
陆凡点到即止,见他不肯提起前一个问题,也不想探测他的隐私。
“此物算是毒物,也不是毒物。说它不毒,它不会即时给人带来致命性的伤害。说它毒,是因它以人脑为巢,一旦入体,则出现像腾仔般的状况。而且随后在人脑中繁衍后代,中了此物,寿命不超过三十。我虽然能将它从卵体状态,逼现出真体,但是它进入日久,在人脑中早滋生繁衍后代。其它的噬蛊蛭,我则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