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一扭一抽,他的右臂便如同废了一般。
陆凡将他如同小鸡般,抓起过头,出力一掷:“雕虫小技,就敢来显眼!”
在上千对齐集集的视线中,高将身躯重重砸落在舞台边缘,跌落于地。
他心底涌起巨浪:“高手!绝对是丹脉级高手!”
此际的他心血翻滚,全身剧痛,右臂仿佛不属于自己。
“我堂堂的寸劲老手,竟然一招就被他轰飞!此等高手远不是我所能敌。”想到刚才的嚣张和目空一切,他不禁惭愧:“长城夜总会平静太久,以致让我沾沾自满,坐井观天。”
他自我检查一遍,幸好陆凡只是将他手臂御臼,只需到医院较合即可。想来陆凡嘴里说不留情,手下还是再留情。
围观者还以为这位夜总会第一高手,保镖的领头亲自出手,陆凡不死,也要重伤。岂知结果令人大跌眼镜,陆凡竟然不灰吹之边,就将对方砸飞。
明亮灯光下,陆凡淡定从容,气定神闲,散发出宛若玉石的气质。
看向陆凡的眼光俱是露出惊异之色。
“长城夜总会”是十大家族的产业,数年来无人敢惹事。高将堂堂内劲高手,不知教训了多少闹事的流氓混混,本事自然不会低。但在陆凡手下,一招即败,难怪他敢不将夜总会的规矩放在眼内。
文领班怕陆凡凶性大发,令到事情不受控制,赶紧上前说:“陆先生,我们先谈一谈。”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曹睿走去:“看来,你是要我助你了。也好!”
曹睿大惊失色,几乎要吓得尿裤子
。
陆凡刚才的发威他是看在眼内,手段凶残更是让人头皮发麻。罗家杰被打断双腿,现在还光着身上扔在上面,不知死活。他本来想祸水东引,借夜总会的力量阻截对方,岂知陆凡根本不在乎,连夜总会的保镖也一同弄了。在此人面前,夜总会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还寄望得上。
他想像一下断手断脚的疼楚和画面,不寒而粟!
“我……我服输,我愿上去践行赌约……”
说完拨腿飞快跑上舞台,生怕迟一点,惹恼陆凡。
在高高的舞台边缘,蹬一声,双膝跪地!
好死不死的,头顶上一盏雪亮大灯照落,圆圆的光影正好将他罩着,成为全舞台的焦点。
万千目光中,他本来想捂脸遮羞,但又怕陆凡不满,不得不跪得工工整整,挺首抬头,毫无遮拦。
“哟,那位是不是曹家的公子吗?原来是他啊,我还道是哪个不要脸,脸皮厚到说完当场不算数。”
“堂堂曹家输给了人家,还当众下跪。最丢脸的是,刚才还想不认账。”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从台下传来,裹狭着难听的嘻笑讥嘲,比之前他对陆凡的讽刺难听十倍,令到他恨不得钻入地缝之中。
“半个小时。如果你敢跪少一秒一钟!那我就当你毁约!”
“是!是!我保证不偷工减料!”陆凡鸡啄米地点头,韩信还承受跨下之辱,勾贱尝且卧薪尝胆,为了保命,我跪半个小时,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