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燃一幅十分恼火的表情道:“刚刚是你们三个骂本王吗?”肖林连连摇头:“不是的,是他骂你,我和杨三哥没骂。”
方明成又瞪了肖林一眼,肖林立即做出一幅害怕的样子缩到杨三哥后面。杨三哥站起来道:“齐王恕罪,实在是方公子不知道是你。否则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你不敬啊。”齐王冷哼一声坐下,不再追究。方明成竟然有些感激朝杨三哥点了一下头。
秋桐一听来人是齐王,更殷勤了。倒酒布菜,笑语连连。周景燃也不喝酒,一幅高冷模样道:“听说淮河的花船有许多好玩事物,怎么你这船只能吃吃酒吗?”
秋桐媚声道:“奴家为殿下歌舞一曲如何?”
周景燃斜了她一眼:“宫什么样的歌舞本王没见过!还有什么好玩的说来听听!”
秋桐稍稍一想:“到是船新来个荷官,听说有些本事。殿下要不要叫出来玩玩?”
那方明成一听有荷官,赌瘾来了。连忙笑道:“这个有意思,殿下不妨叫出来我们一起玩两把。”
周景燃沉思道:“本王从不没沾过赌,万一叫父皇知道只怕要受罚的。”
方明成笑道:“只咱几个小小玩一会,不算赌的。再说此事只要咱们不说,皇也不会知道。殿下不知,这小赌怡情,实在有趣的很呢!”
周景燃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最后道:“好吧!如此做着也是无趣。你把地个荷官叫出来,我们玩几把。”秋桐立即让人去请,又让婢女布置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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