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父却不认同儿子的做法,摇摇头道:“肖林既然敢闹起来,只怕你这两条路都走不通。!依为父之见,如此一动不如一静。让他大理寺查,反正那两个死人只是市井无赖,也查不到你身。最多查到的结果是关雎香水没问题,那两个无赖误食丢了性命。此案一结,你再把苏亮和肖林叫来。他们受此一劫胆子小了,你再示威只怕香水配方给你了。”
戚二低头道:“父亲说的是,皇罚儿子闭门思过,如今出不得府。儿子先回房了。”父亲历来是胆小慎微,此事找他协商真是找错人了。戚二目光一狠,让我静下来不动,那也要肖林尝点苦头才行!
戚二确实出不了门,但他可以叫别人进来啊!喻说方明成很好使,方明成一来先是把杨三和肖林骂了一通。然后才问戚二的打算。戚二立即抬出成王,暗示此事乃成王授意的。方明成一明立即表示全听戚二哥差遣,戚二当即把与父亲说的话再说一遍。方家有人在大理寺任职,暗打听此案进度。只要甄少卿查到什么对戚二一方不利的,立即听戚二指示把苏亮杀了,再办伪证。方明成自然无异议,在他看来那肖林是个乡下来的土地主,苏亮是连土地主还不如的小商贾,杀杀了。
他们两人在这里商量对策,肖林和杨三哥同样在商量应对的方法。戚二此人面狠心黑,肖林算准他会对苏亮下手。便让杨三哥知会甄少卿务必保护好苏亮的人身安全。又利用杨家人脉,把参事的市井无赖找到,几个领头的都被拘了,但一些小虾米却无事。先把小虾米找到,看看从他们身能找到什么线索。两方人马都在模拟着此事后续发展,全程戒备状态。却不知第二天有第三方人员参与进来,快速将此事画句号。
素来只受皇帝差遣的拱卫司,不知道怎么回事参与此案当。拱卫司陈少司面呈皇,竟是这些年戚二私自与北疆运营违禁物的证据。喻说生铁,那是严禁贩卖到别国的。但是戚二偏偏利用关系卖给了北疆,还卖的不少。如此战事之际,戚二竟然卖武器给敌国!事往大了说那是通敌!陈少司举报此事的时候,又随意提了一下。如今风头大盛的香水是个好东西,苏家在大周卖的不贵,但是却以及高的价格卖给北疆,并且交的税还极高。苏家家主可谓是十分爱国啊!
本来戚二的案子皇还想偏袒一二,毕竟是成王的小舅子,可以说是成王在帝都最忠心的耳目。但听了陈掌司之言,皇也不待案子审完,当下判了重罚。戚国公教子无方,罚奉三年。皇也知道的,并没把戚二贩卖生铁的事说出来。因为此事要是被御史知道,戚家只怕要全体遭殃,那怕是降爵都无法平息众人之怒火!当然皇也是火冒三丈,但戚家是成王的岳家,他不想重罚。
戚家不重罚,但戚二活罪难逃了!私自与北疆交易外加仗势夺取他人财产,甚至间接害死两条人命。判发配边疆充军三年。本来皇是想把他发配到北三路,但是陈掌司插嘴道:“戚二公子若去了北三路,那岂不是如鱼得水。只怕皇的处罚失了作用。”皇一想也对,已经饶了戚家,再不重罚戚二,让其他家族知道了岂不人人效仿!如是我们的戚二公子被发配到了河西。去了河西杨家的地盘,他这三年军旅生涯,相信很令人难忘。不过这个结局,肖林算是彻底和成王一系结成了死仇了。
旨意传遍帝都的时候,肖林瞠目结舌半天。低头看看自己写了满满一桌子的解救苏亮攻略,只做了个开关这了事了!这叫啥事啊!咋感觉一拳打到棉花了,早知道这么简单,咱前天那么出风头闹的沸沸扬扬又何必呢!
当天下午苏亮被放了出来,张夫人请医问药之际,还是亲自来客栈给肖林道谢。想来肖公子真是有大本事的人,说了十天之内救出苏亮,这才第三天人出来了。肖林送走千恩成谢的张夫人,立即让人去请杨三哥。肖林一语问到点子:“到底是谁在皇帝面前给戚二眼药?案子还没审完把他发配了?”
杨三哥有些纠纷的看了眼肖林,最后还是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拱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