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马上过来掐我的人中穴位,半响,我才幽幽醒来。
三嫂问:“怎么样病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我不过是被这女孩的丑相貌吓到的,我根本没病,但这怎么可以跟大家讲出来呢
急中生智,我编了个谎言:“没事,没事,我患有羊癫疯,发作一下就好了。”
脑里却一直在想:这个丑不拉几的女孩是丽,那我和莽牛之前见到的那个女孩是谁也就是现在那个坐在丽旁边的女孩是谁
立刻我马上就得到了答案,三嫂接着给我介绍:“这是丽的表姐,名字叫诗月,诗月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上班。”
我心里惨叫一声:妈呀原来她是丽的表姐
我艹老子被坑啦哦,卖肉
那一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反正过后至始至终再没有看丽一眼。
对诗月倒是暗地里眼睛偷偷瞟了无数次,眼睛每瞟一次,心里就越爱慕,越刀绞,越流血。
回来的时候,我委屈、伤心地哭了一夜。
我再也忍不住,一亮就跑去找莽牛诉苦,他问我:“怎么啦,哭得这么要死不活的。”
我痛哭流涕地:“我俩上次看到的那个漂亮女孩不是丽,是丽的表姐。”
莽牛:“是她表姐就表姐呗,丽应该也很漂亮嘛。”
我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不漂亮脸上全是麻点,还大象鼻”
人群散去,雾开始拢来,婚姻就像一条狗尾草,总是在不经意间遇上,然后莫名其妙的结合。
人群已散,迷雾飘渺,艳红的纸花还在门前飘荡。
祝贺的语言还在耳边响起,我和丽一拜地,二拜高堂,三就入了洞房。
蜡炬燃烧正旺,火焰跳动,丽正襟危坐,静若处子,头上盖着四方红巾。
我在房里来回度方步,我在犹豫要不要解开丽的红盖头,对于这场婚宴,我是一百个不情不愿。
姨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王德全,你妈年纪大了,你该结婚了,丽虽然丑了点,但是温柔贤惠,聪明伶俐,你娶了她也不亏了你。”
我妈:“你就听姨的吧,我已经七十多岁了,你再不结婚,不定那死了,死不瞑目啊。”
我妈老泪纵横,话语呜咽。。
我最亲的两个女人在我耳边不停聒噪,力劝我和丽百年好合,我的心软了下来。
三嫂也道:“王德全,虽然我家丽丑了一点,可是,漂亮能当饭吃吗再女人,漂亮和不漂亮的,脱光了衣服,还不一样。”
她接着补充道:“家猪,野猪,刮了毛,里面还不同样是肉”
众人听了,嘿嘿地笑,三嫂也笑了。
我艹三嫂的比喻真带劲啊我带泪嘿嘿地笑。
众人围着我劝勉的劝勉,指责的指责,讥笑嘲讽我好慕虚荣的,什么样的话都有。
我成了众矢之的,如果我不和丽结婚,我就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人群已散,洞房寂静。
木已成舟,大局已定,我逃不了这场婚姻,想到和丽相伴一辈子,看见她的麻脸和大象红鼻子,我哭哭啼啼地解开红盖头。
人生如此,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所愿,但也不得不为之,活着,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单独的活着,是你的亲人朋友与你共同活着,你得顾虑他们的感受。
有谁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亲人的痛苦之上那就是不孝,不是人
命运如此,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我抹着眼泪去取丽的红盖头,既然有了锅,有了米,我得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花好月圆,良宵一刻。
红盖头一掀开,只见她不光麻脸加大象鼻子,而且还是龅牙,牙齿长的跟象牙一样
丽微微一笑,就像妖怪准备要吃唐僧肉
“妈妈,救命啊”
我大哭了起来,梦中惊醒。
“他奶奶个胸,又是一场噩梦,害得我虚汗淋漓,泪水涟涟,他奶奶个胸”
心有余悸,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我想:要是真有那么一,我该怎么办那我还不如跳茅厕死算了。
此时,夜已深,大地安静如死,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我走出朱贝的租房。
门吱一声推开,外面月光明亮,微风习习,远处的山树影影绰绰。
我想:此地不宜久留,第二我便回到了冥楼。
我在家里不看书,也不练法术,无所事事,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闲得蛋疼
有一,刚蒙蒙亮,鸟还没有飞出鸟窝去寻虫,我也还在床上睡懒觉,忽然听到窗外一阵局促的敲窗声:
“我找王德全。”
我艹大清八早的,谁他妈的找王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