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地笑了,心里甜甜地幸福。
在伐木场,不脏话,就是不合群,就是另类。在这里讲文明,那就是卑鄙下流,无耻,作践。
在这里,话三不带鸟字,所有人都会关切地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在这里,我学会了鸟话,他们也从我这里学会了他奶奶个胸。
在这里,我经常看见两个或者三个男人无端争吵,然后狠狠打了一架,下一妙就会看见他们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相处久了,我才知道他们是一群毫无心机、纯真无比、豪爽粗野的男子汉,
他们一言九鼎,光明磊落,我渐渐地喜欢上了他们。
伐木场虽然工资很高,但是工作强度太大,工作时间也太长,
每晚上下班时骨头就像松了架子,苦不堪言,喝着大口大口的烈酒,麻醉不醒,心里依然觉得疼痛。
做了三、四,我的手脚都磨破皮了,旧伤未好,新伤又来,鲜血淋淋,连臀部都磨起了泡,坐凳子的是半斜着身子,我经常痛得眼泪哗哗哗。
阿联总是安慰我:
“王德全,我刚来也是这样,等你的身体起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就再也不会痛了。”
新疆大叔恨我不争气:“鸟人,他奶奶个胸,脓包,混蛋,哭个屁”
整个伐木场只有一个货真价实的文明人,他是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大学生,
大学生是专门管理后勤的,白送菜过来,晚上就回多山镇,他的话开头总是这样:“嗨,你好,帅哥,。”
有一次清晨,阳光明媚,和风习习,大学生心情大好,他一来到伐木场就跟我们打招呼:
“hello大家早上好。”
整个伐木场静悄悄的,这群男人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大学生的这个hello是什么意思,一时无语,
新疆大叔斜头看了一眼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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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副驾驶的大学生,道:
“好...好搂搂你妹”
全伐木场哈哈哈地笑了,闹哄哄一片。大学生下了车,背着手,脸红耳赤,摇摇头,道:
“粗野,粗野,愚痴儿,朽木不可雕也。”
这我们下班的早,夜幕还没有降临,日薄西山,饭菜当然也还没有煮熟。
新疆大叔和几个工友拉我去喝酒,盛情难却,我们围坐一圈对饮,用的是生的西红柿和青辣椒下酒,
我身体太差,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才喝完一碗白酒,吃了十几个西红柿和青辣椒,我竟然拉起了肚子。
我带来的卫生纸刚好用完,就跑过去找阿联:“阿联,给我一些卫生纸,我要去解决大事。”
阿联笑了,回我:“王德全,我来这里一年了,我们这里从来不用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