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王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逆子那件案子,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说法,显然金吾卫是奉旨拖延。陶家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么看,陛下对陶家,的确不怀好意。
只是,市井戏言,陶半朝,陶家占据了朝堂一半。陶家这么大的势力,陛下要动陶家,就不怕引起朝堂震动,甚至动摇国本?”
纪先生故作神秘,“学生还是那句话,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东平王哼哼两声,“纪先生就不要同本王卖关子,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点。”
纪先生笑了起来,“王爷息怒!学生斗胆一猜,陛下必定许诺陶家天大的好处,方能蒙蔽陶家和陶皇后。至于这个天大的好处是什么,学生猜不出。”
猜不出还说,真是讨人嫌。
东平王不乐意,怪纪先生勾起他的好奇心,却又不给他解惑。
纪先生连连告罪,“学生真的猜不出!圣心难测,不到最后,谁也不清楚陛下真正的心意。”
东平王突然乐呵呵笑起来,“皇帝这个人,年轻的时候,那么多宗室兄弟,就属他心眼最多。他和先帝,一脉相承,不愧是父子。这些年他独宠陶皇后,说实话,本王一直都觉着不可思议。他那个人,怎么可能用情专一。
联想到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本王算是看明白了一点,皇帝的心思,当真是深不可测。你帮本王想个办法,无论如何,本王得早点离开京城。继续逗留下去,本王担心自己成了皇帝手中的马前卒,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纪先生答应下来,“学生尽力!”
……
东平王发愁如何离开京城。
燕云歌则在担心金吾卫会(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