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的眼发起光来,小女孩单人匹马,挟弓带剑,飞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然后迎面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少年郎策马而来……玉娘脸颊红了,吃吃笑了起来。
……
策马狂奔,新平堡就在前方。
秋风吹拂在张瀚脸上,带来丝丝凉意,他身上穿的还是夏天的衣物,茧绸袍子,内里白色的中单,浆洗的很干净,腰间的饰带,玉佩,头顶的方巾,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条。虽然身边没有妇人女子,张瀚也没有一点落拓邋遢,他很注重仪容仪表,有时候会自己在屋子里练习举手投足,一举一动都符合美感和身份,这样做虽然很累,但也很管用,和张瀚交往的不论是士绅还是矿工,又或是官员士绅,都自觉不自觉的忽略了张瀚的年纪,要不是张瀚下的这一番苦功,恐怕要取信于人也难,更不要说短短时间确定权威和感召一批人参加到张瀚创立的基业中来。
马蹄带起了大片残落在地上的落叶,这个时空的秋天也比后世要冷的多,极目远眺,四周的树木的树干多半已经是光秃秃的了,看着格外的凄凉。
等看到熟悉的堡城时,梁兴将马鞭一扬,喝道:“这就是新平堡,孙黑子,汤望宗,还有你们几个,一会进去直接就到镖行报道,王都头会给你们好(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