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岳白了他一眼,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道理,你让我想办法,怎么想办法?去找冯涛那个孙子低头?
所以说,他强由他强,我自清风拂山岗。
山雨欲来风满楼,他来他的,顶多压我一时,但他压不了我一世!
张浩明白这崔岳的性格,骨子里犟的和牛一样,想让他低头,刀架脖子上都不可能!
崔家桌上摆的早餐一口未动,李婶坐在桌边一个劲的掉眼泪。
“他爸,你说这可咋整!好不容易有个工作……”
崔岳怒气难平,吼道。
“咋整咋整!我怎么知道,你去问问你那宝贝儿子该咋整!别的本事没有,给老子惹事他是一个顶两!这几个孩子闯的祸加起来都没有他多!”
“这个时候了,你说这种话,还有什么用,不如你去找找陈厂长,兴许能说说情。”
李婶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说情?你让我怎么说!你让我这个老脸往哪里搁!”
崔远军气的暴跳如雷,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砰”得一声!
崔远军摔门而去。
屋内隐隐传来李婶断断续续的哭声。
生产一车间办公室。
车间主任老张和秦师傅坐在藤椅上抽着闷烟。
秦师傅手里捏着那块烧焦变形的电路板,心情差到了极点,一方面可惜那台机器,一方面更是为崔岳的前途担忧。
“老张,你再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厂里网开一面(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