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含盯着眼前的密码箱子,思索着要不要暴力破坏。
试了多次密码,无一正确,包括穆清儿与上官南晴的生日,甚至试过了穆清儿与李臻第一次亲热的时间。
“砸开吧。”左枫说,“反正笔记也不会坏。”
“慢,”张子含捋了捋秀发,“老幺,记得我们当初偷看他日记,发生了什么么?”
左枫想了想,惊出一身冷汗,“那个,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当初老二习惯记日记,我们又心痒难忍,想偷看,结果刚找出他的锁笔记本的箱子,就被老二发现了,他铁青着脸,当着我们的面把箱子打开。”
“我想起来了,里面居然有机关,笔记本的下方,一排针孔,二哥还说,再有此行为,生死自负,针上有毒药。”
左枫撇撇嘴,“这厮有病。”
“学心理学的,有病正常,”闫铁鹰看看密码箱,晃了晃,“都啥年代了,还机关,我去机加工厂找人处理。”
正说着,穆清儿急速走了过来,原来与李臻沟通中,突然之间说出了一个数字。
“1096,你们试下这个。”说完又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