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杰皱起眉头,他刚给李御的前任保姆通过电话,一听说要让她回来照顾李御,小保姆立刻惊恐的回绝了包正杰,无论给再多的钱也不回来。小保姆说,她嫁人了,不再去大城市了,大城市的人太恐怖了。
“她对大舅哥从心底感觉恐惧。”包正杰对穆清儿说。
“你想说什么?”穆清儿微皱眉。
“是什么让一个女孩子这么恐惧?”包正杰抬头望着穆清儿,“前几天上官南晴问我了一个问题。”
“我困了,想睡会。”
“老婆,不要回避,必须正视问题。”
“哥是不会杀人的,更不会害我。”
“南晴那丫头问我,为什么你们对他,他对你们,是这样的好?”
“他是我亲哥啊。”
“不,清儿你与李御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不,不可能,我还记得一起生活,一起长大,一起……”
“这是南晴给我的资料,你看看。”
“这不可能!”穆清儿泪如泉涌,“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包正杰轻叹一声,“他是你唯一的亲人,那我是谁?”
“啊?”
“舅哥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站起身,包正杰穿上衣服,正了正衣领。
“老婆,还有一件事,最近又出了两件案子。”
“大哥不是告诉你不要当警察顾问了吗?”
“这个是我想弄清楚,这两个案子现场与前两个一样,一个喝了液态氮,是一个医生,另一个是矿主,矿主开车直接开进矿山下,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