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番温香软语,听得许大郎是心头大爽,扇子一挥,“没事儿!不过鸨母,这院子里虽凉爽,可不是待客之道吧?”
“唉哟!”老鸨一口一个唉哟,“怪我!怪我!到底是读书人,这责怪的话都说得这么好听!呵呵,几位公子请楼上坐!楼上坐!”
几人上了楼,老鸨吩咐丫头们摆上酒席,还没落座呢,忽听得外面一阵喧闹。众人凑近窗边上一看,发现群芳园外边巷子里有两人在拉扯吵架,好像是两口子,一个年轻的少妇正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老娘才过门几天,你就来这里跟一些贱人鬼混,无耻!下流!”
骂声完全没掩饰,群芳园的木楼也不高,一众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老鸨黑了脸,朝旁边的一个大茶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赶人,然后对四个读书人干笑道,“那人是城外的喇叭匠,最近娶了个悍妇……咳咳,几位公子别听他们乱说,什么无耻下流的,真是些粗鄙之人,许公子您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她生怕几位书生面皮薄,听了那少妇的骂语,呆不住就走了,那她岂不亏了,书生掏银子还是比较痛快的,不比一些商贾走卒扣扣索索的。
“确实下流!”许大郎板起脸道。
众人一愣,不料他又嘻嘻一笑,“这等俗人来此,自然是下流!但我等乃读(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