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着布衣荆钗,手里还抓着陶碗的小姑娘不知为何鼻子发酸。
手中的粥碗坠在地上,摔成碎片。
结了缘结因果的孩子眼睛一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抬起手来擦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
岚洲酒楼里,苍天眼底有丝丝波澜,可这些许波澜也是一闪而过,归于平淡。
幕后饮了口酒,略带着自嘲道:
“以性命拉动岚洲地脉,完成这破局的最后一子,如果不是对手的话,我倒是极为赞赏这样的气度决绝,不过可惜,眼下这样的局势,就只能恨得牙痒痒,还得要装出来个表面上的豁达大度,也是无聊。”
“说实话,就这短短一小会儿,我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后悔没有全力以赴了。”
“不管这最后一步能不能走完,今天天庭都算是已经立住了脚,与我而言,确实是个足够惨痛的教训。”
他又喝了口能够让仙人醉死过去的酒,轻声道:
“既然大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无法更改,那么这往日能叫我肉疼地厉害的地神复苏,倒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这个倒有点像是那些凡人说的,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最差也不过重新回到太古之年的局面,大不了再来一次。”
“但是这一次我仍旧不看好他们,(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