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去厨房煮水泡茶。
宋稚进了书房。
佟女士平时脾气好,为人开明,倒是很少这样严肃:“那桩案子的事我听你爷爷说了,你从警局保出来的人就是他?”
“嗯。”
老爷子没说太多,不过佟女士心思细腻,回国之后找熟人打探过秦肃,本来以为自家闺女只是情窦初开,没想到连花带盆都被人端走了,一点过渡都没有。
佟女士心里很不是滋味:“什么时候领的证?”
“上周日。”
“户口本谁给你的?”
“我偷的。”宋稚一看佟女士皱眉,立马解释,“我自己去偷的,他没怂恿我,婚也是我求,我怕他不跟我在一起,就假装怀孕,骗他去领了证。”
佟女士今天第三次震惊:“你还假装怀孕?”
宋稚有一说一:“我打算母凭子贵。”
“……”
佟女士无语了半天。
她闺女缺什么了,还需要母凭子贵?
“你就这么喜欢他?”
宋稚说是,语气认真而郑重:“我进娱乐圈就是为了找他。”
她大二那年突然跟家里说,不想继续学医,想进娱乐圈。家里一开始也不同意,但她那一阵子病得太厉害,失眠、厌食,甚至抑郁,心理医生一直没有找到病根。
佟女士总算明白了。
“我很爱他。”宋稚坐到佟女士的身边,握住她的手,恳求说,“您可不可以不要反对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迁怒他,他没有妈妈,您能不能像疼爱我一样,也疼爱他。”
佟女士最容易心软,眼眶已经热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