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零眼睫微微颤动,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女子的腰肢和男子有那么大的不同,那么纤细脆弱,好像不堪一折。
他把手收回,放到身后。
东问心大,没注意到细微,没胡子还捋一把,状似惆怅:“哎,老了,用不了多久,我连重零你家老幺都要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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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双双去问了周沫,周沫说秦肃的电话打不通,没办法确认他人是家里还是在山上。
外面雨下得很大,又打雷又闪电,吟颂去了秦肃家里。
房主听到敲门声,穿上雨衣,打着伞去开门:“大半夜的,谁啊?”
是两个女孩子。
戴口罩的那个站在前头,雨太大,外套都湿了,她慌慌张张地问:“秦肃呢?”
房主见她大半夜戴个口罩,神色紧张。
宋稚把口罩扯下来:“我是来找人的,秦肃回来了吗?”
“秦肃?”房主反应了几秒,“那个房客啊,他已经退房了。”
宋稚慌了神:“这里不是他家吗?”
房主说:“这里是我家,他两个月前来的,付了一笔钱,我就把房子租给他了。”
宋稚双目渐渐失神,身体下意识地往屋里靠近,雨水快把她整个胳膊淋湿了,她却毫无反应。
裴双双把她往伞里拉了拉,问房主:“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房主说不知道,然后就把门关上了,雷声很应景地跟着响了一声,闪电劈开夜色,光迅速闪(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