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年幼的时候,也缠着妈妈问过,问爸爸去哪里了,爸爸为什么不回来,妈妈总是哭,后来思之就再也不问了。
她朝墓碑走近两步:“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墓碑前的草长得很高。
宋稚一株一株拔掉,她说:“他是个恶人。”
她手上有泥,很脏,她在衣服上擦干净,然后才伸手去擦墓碑上的雨滴:“最近我老是梦见你,可总看不清你的脸,顾起,我好像快要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
她没有留一张他的照片,除了他送的渔夫帽和身上的纹身。她怕帽子留不了太多年,所以把上面的图案纹到了身上。
思之对突然多出来的父亲很好奇,纠结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了:“爸爸是很坏很坏的人吗?”
宋稚点了点头:“嗯。”
他碰了毒,罪不可赦。
“有很多人恨他,咒他永不超生。”
可是……
她已经不是缉毒警了,她可不可以稍微任性一点?
“思之,你不要讨厌他好不好?”她哀求她家的小姑娘,“他生在这世上,没遇到过爱他的人,至少你,至少你不要讨厌他,好不好?”
思之红着眼点头:“妈妈你呢?你也不爱爸爸吗?”
宋稚一寸一寸拂过墓碑,没有回答。
她们下山的时候,天又开始下雨了。
宋稚停下脚,回头看山上:“雨伞忘记拿了。”
雨下得并不大,她们已经(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