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拜受中官代赐的道卷,并不乏真挚道:“请中使转奏大家,守义庭下幼劣,病体薄性,竟累大家牵挂,并作案牍劳赏,愧不敢当,敬不敢辞,守此恩眷,长为大家颂德祈告,愿我亲长福寿绵长,松柏之躯,越冬不凋,兰芷之质,邪尘不染。”
这话说的也是真心,但如果真的事无避免,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一次邪尘,给他四叔一次寒冬暴雪的打击。实在史书记载酷吏手段看着就瘆人,他真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挺过酷刑的顽强意志。
所以只能盼望大家各守安好,你好我也好,笑看家门悍妇年华老去,归于死寂。
中使在院中待了小半个时辰,遍问院中诸人,尤其执笔记下诉求,言是归呈大家。但除了小妹李幼娘兴致勃勃希望要些新奇礼物,其他诸人也都没有什么具体要求。
诉求当然是有的,比如说搞掉丘神勣,关键说出来也没用。
对于这个温厚知礼的小叔子,太妃房氏还是极有好感,甚至此前几日就准备礼物,此际也请中使转献。比较起来,对于另一个小叔子李显,房氏似乎就不怎么看得开,偶尔中庭闲话有所言及,也都很快转移话题,谈都不愿多谈。
这里又有一个小细节(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