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了一个村庄,死寂死寂的村庄。
  人都死的死逃的逃,只有一架孤独的风车,还在村头无聊的转动。
  同样感觉有些无聊的蒙古百户,忽然摘下一张步弓,跳下马背,抽出一支鈚箭(六两重箭),粗壮的两臂一拉,臀部往后一沉,嘴里“嗬”的一声低吼。
  “咔咔—”三石强弓响起一阵令人心悸牙酸的声音,被拉成满月。铲刀般的巨大箭头,一直被拉到弓背位置。
  “嗖!”的一声暴响,沉重的鈚箭离弦而出,撕开空气,轰在十丈外风车的正中心。
  “咔嚓”一声,风车顿时被重箭射的散架,变成几片风叶摔了下去。
  被掠为奴的白人们,见此都是心中惊惧不已。
  这箭术,真是又准又狠。英格兰有几个骑士和长弓手能射出这样的一箭?
  “那**的好!不比射雕手差了!”一个(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