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屏风后面的女子不屑,不知道为什么还传来磨牙的声音,“一个大男人都迷不住,还叫厉害,明明是你无能”
这话陈深就不爱听了。
他让三娘坐下,他慢慢踱步走过去绕过屏风,然后就看见一个女子斜靠在软塌上,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贴身水靠,更显得纤腰一束,一支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灵活之极,似乎单是一只眼睛便能说话一般。
她容颜秀丽,嘴角却残存着油渍,而她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盆,盆里有几条小鱼干没来得及放进嘴里,而她的嘴现在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现在已经塞不进去了。
她正努力的往下咽。
然而卡在了喉咙处不上不下。
她又不舍得用神通,那样一来浪费那么多小鱼干了。
“咳咳。”
陈深有些想笑。
老祖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
陈深走到她跟前,旁边侍女们吃惊的眼神下,他把嘴边的小鱼干拉出来,“吃不了这么多就,慢慢吃,怎么,还怕我抢你的小鱼干”
老祖的嘴巴终于有咀嚼的能力了。
“你敢”
她把小鱼干慢慢咽下去,“我是怕你要,我不好意思不分给你”
至于别的人和妖,休想从她手里捏走哪怕一条小鱼干。
小鱼干屑都不行。
何况陈深还从她嘴里掏出小鱼干了,这更是无上的殊荣。
难怪旁边伺候的侍女合不拢嘴了。
“呵。”
陈深笑了笑,俯身亲了她额头一口。
这猫妖和猫一样,可爱的是后是真可爱,不亲近人的时候是真绝情。
“你干什么”
猫妖瞪大了双眼,她告诉陈深,休想借此从她手里得到小鱼干,她是不会
陈深把她碗里的小鱼干捏起来,放到嘴里。
猫妖眉毛竖起,挺了挺鼻子,最后还是作罢了,“就说这一条”
陈深再次贴近她,小鱼干半截在外,贴近她的唇。
老祖承认,这太有诱惑力了。
她沦陷了。
于是一切尽在无言中。
直到
“喂,我说你们俩”
三娘出现在屏风后面,“外面还战战兢兢跪着一小猫妖呢,你们是不是得注意一下场合”
就算不注意一下场合,也得学会规矩。
三娘指了指自个儿,“我是三娘,你”
不知道第几个娘子了,在她面前亲热,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老祖璀璨的双眼转了转,忽然把碗递给三娘,“要不我赔你一根小鱼干”
这绝对是很大的赔罪诚意了。
“嗨”
三娘把小鱼干接过来,“你这代价也太大了,就一个男人而已。”
陈深无语,“合着我还不如一条小鱼干。”
“你觉着呢”
三娘把小鱼干放在嘴里,学陈深的样子,也露出半截然后朝老祖贴去。
老祖不由地往后一躲。
“去,去”
陈深推开她。
三娘把小鱼干拿出来,喂给陈深,“看出来了,这绝对是真爱。”
她的小鱼干就待刚才那么吃的。
“那还用说。”
陈深觉得肯定有感情的,至少这爱是他一点点浇灌出来的。
“老祖,我”
喵喵见她们三个在屏风里面玩的很嗨,忙出声,想要借老祖高兴的机会,把自个儿罪过给饶了。
陈深也替喵喵说话:“我是定力大,所以才没被迷住,这事儿不怪喵喵。”
“你,定力大”
老祖不屑一顾,当初晚上,稍微一勾引,她就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供恢复。
“这还不是你们练出来的”
陈深振振有词,娘子们这么漂亮,所以狐妖那些红粉骷髅就再难入他眼,于是就迷惑他不住。喵喵不行,还是见的太少了,所以就被迷住了。
陈深觉得喵喵该罚,“就罚她追着青丘狐妖去看美女,一直看到吐为止。”
想来在老祖的威慑下,青丘狐妖也不敢把喵喵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这次放过喵喵了。
“哎”
雾隐老祖觉得这主意不错,可以一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