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让陈深放心,至少长城阵法还在。
“长安守军但凡有一个喘气的,但凡能打开长城阵法,北境妖怪就不可能入中土如无人之境。”三娘说。
“长城阵法”
陈深头次听到这个说法。
“嗯。”
三娘告诉陈深,长城阵法才是长城守军和长城屹立千万年而不倒的真正原因,至于这阵法具体是什么,三娘也说不清楚,不过
有一个传说同这阵法有关。
传闻这一方天地是一位巨人开天辟地开创而来的,在创世以后,他口里呼出的气变成风和云,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他的手足和身躯化为了长城所建的山脉
“呃”
陈深很熟悉这个神话,就是最后这个化为有点儿出入。
“当然,这个创世神话只有中土的人信,北境妖怪是不信的。在中土传说中,这位巨人就是人的始祖,他的血肉孕育了现在的人类。”三娘到这儿停住。
她看着陈深,“你想到了什么”
陈深想到了北境妖怪的血脉传承之说。
三娘点头,“就是如此。”
在上古时,人们普遍认为长城所在的山脉是人的起源之地,蕴藏着无穷的灵力和力量。先人们在这条山脉的基础上建立了长城,建立了长城阵法、
传闻长城阵法,用的就是这条山脉的力量。
换言之,上古先人认为巨人在用长城阵法守护者中土的百姓。他们利用阵法和长城,把妖怪赶出了中土,这才换来了中土人类一代又一代的繁荣。
在上古时,先人以部落为战,交战频繁,可他们始终秉持着一点,那就是长城守军也好超然物外,而各部落征战的时候也不许危害到长城。
他们为的就是守护住中土。
“谁知道”
三娘摇了摇头,当祸起萧墙时,再稳固的长城也止不住人们作死的心。
话题扯远了。
三娘瞥陈深一眼,“怎么,你不想我来”
“不,不,我巴不得呢。”
陈深忙摇头,开玩笑,作为一名情场老手,这点他还是懂的,何况三娘有什么不好,前段时间还跟他一起钻小树林了,要不是让商队耽误了,他早舒服了。
他扯走话题,问三娘,“你的钥匙呢”
这要是随身带着,跟上门送钥匙有什么区别。
三娘让陈深放心,她在来时就把钥匙放在稳妥的地方了,现在除了他,谁也找不到那把钥匙。
陈深这就放心了。
“喵”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喵喵就像是刚睡醒又诈尸一样,在原地一跳,“我,我刚才怎么了”
陈深站起身,“你要不自个儿想想”
刚才的画面太辣眼,陈深不好复述。
“我记得有美女跳舞,那大腿,那勾子,那眼神,那摇晃的”喵喵想着想着又要流口水了。
陈深服了。
啪
他拍一下手掌打断喵喵。
他怕她再沉迷进去,“你让狐妖迷住了姐姐,差点以身相许了。”
当然,看喵喵这样子,这个以身相许不一定是以喵喵的吃亏而告终,“关键你把卷轴送给她了。”
“别,千万别。”
喵喵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让陈深千万别叫他姐姐,按辈分,她还得叫陈深一声爷爷呢。“这要是让老祖知道了”
“什么”
喵喵原地一跳,“喵喵喵我把卷轴拱手给青丘狐妖了”
陈深点头。
“完了,完了。”
喵喵的急的转圈圈,就跟猫咬自个儿尾巴一样的转圈圈,“这要是让老祖知道了,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她突然停下,问陈深,“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我拦了”
陈深还差点让她打死呢。
“我,我还差点把你打,打死”
喵喵这下瘫坐子地上,“完了,完了,美色误人啊,丢了卷轴不说,还把老祖的人打了,老祖最护短了,这要知道了,扒皮不行,还得把我肉吃了火锅。”
她忽然问陈深,“你知道火锅吧一种很好吃很吃的饭”
陈深让她别逃避,“火锅我知道,还是我教给你家老祖的。”
小心思让陈深看破,喵喵很痛苦,“怎么办啊。”
陈深见她这痛苦的样子,“建议,要不我跟你去雾影楼,向雾影老祖求求情”
嗖
喵喵站起来,“得嘞,就等您这句话了。”
她让陈深不用求情,只要陈深说他被迷住了,她为了就陈深,把卷轴给了狐妖就行了。
“啊”
陈深服了,这喵喵刚才这儿等他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