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人先后喝下,聂星也不在犹豫:“狂时当杀人,笑时当饮酒”
看着众人喝下后,一个个痛苦的神情,徐立突然莫名觉得的有些小小的快感,这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小邪恶,意识到自己有些嗯,要不得要不得。
喝下酒的人,表现出各种神态,但是无论怎样,全都是死死咬紧牙关,不愿意在这样场合中丢了面子。
武者挣的就是那一口气,若是泄了,以后就有可能会一次一次的放弃。徐立看着众人,不知是自己的幸运还是偶然,这些人真的很优秀,他尝试过,第一次经受这种痛苦的人,是很难承受的。
例如他自己,他之所以可以坚持,那是因为他从小,一次次的磨炼,再加上他的身体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心灵意志都比较强大,才能做到这一步。
徐立看向一边的墨鲤,语气缓和了起来:“墨鲤,你是炼气士,你们吸收天地灵气时,滋养身体比较温和,喝不喝作用都不会太大。”
徐立其实是怕她有什么压力,当一件事周围的人都做到了,而你做不到,你就有可能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太多,会产生一定的自卑心理。
墨鲤低着头沉默了起来,就在徐立准备取回酒杯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说道:“徐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师父说,炼气士看似可以长生久视,其实每一次的选择都很关键,因为我们是在与天争命,而每一次的退缩,都有可能让我们产生一点业障,当这一切业障累加,就有可能产生心魔,这样会不利于以后得道路。
所以,当我们认定某一条路是正确的,就要勇往直前,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作对,也要无所畏惧”
墨鲤看着酒杯,似乎充满了决绝,闭上眼,用最快的速度喝下,似乎生怕晚了一步,就会放弃一般。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徐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天幕喃喃自语:“先生,你可还好如今我有好多好多朋友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