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枫跟着冲过来也扶着顾霖躺在自己怀里,顾霖偏头看着洛青枫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愧疚的笑笑,“师兄。”
“我在,我找到你了,你不用孤军奋战了,我们都在了。”
顾霖听到洛青枫的话这次安心的晕了过去。
洛青枫想要去抱顾霖被白落音拦住了,“先等等,阿霖的手臂断了。”
洛青枫低头看去,顾霖的左手呈现出一个奇怪的姿势,白落音从附近找了块板子然后撕开自己的衣袖给顾霖做了个简单的固定。
“先回去,她身上的伤绝对不止这些。”
白落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顾霖送到马上,无影缓缓的迈开平稳的步子,尽量不要颠簸到顾霖。
顾梵跟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轻轻擦去顾霖额角的泥水轻声说道,“别怕,我们来带你回家了。”
顾霖的身体状态并不容乐观,吴独带着该带的东西半路接到了一行人,搭起营帐给顾霖治伤。
几乎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天亮的时候白落音终于瘫在了椅子上,朝着洛青枫点点头。
洛青枫这才走过去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顾霖,“辛苦你了。”
顾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又或者是什么时候醒过来,她只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手臂的疼痛。
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营帐,顾霖偏头就看到了睡着了的洛青枫和白落音,一猜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谁都不肯去睡觉但是又困得不行。
顾霖没有打扰他们只是望着营帐顶,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落音一个没支撑好差点摔倒,睁开眼就看到躺在榻上的顾霖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白落音嘴一瘪哭着就扑了过来。
洛青枫被白落音的哭声吵醒,连忙跟着扑过来,“小霖儿,还有哪不舒服还有哪疼吗”
“没事。”
“怎么没事啊,你身上的伤。”
顾霖用没受伤的手抹掉白落音的眼泪安慰说,“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我活蹦乱跳的。”
“你不能起来,老老实实的躺着。”
“好,躺着。”
吴独给顾霖看了看伤,确定都已经没什么大碍之后才离开,接二连三的人进来看了顾霖没什么事情之后白落音就不让他们进来了,理由是打扰到顾霖休息了。
“他们只是担心。”
“你不要说话,我们现在要批判你。”
白落音和洛青枫难得站在统一战线上现在都严肃的看着顾霖。
顾霖眨眨眼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白落音清了清嗓子先开口,“我是不是叮嘱过你不要以身犯险,你就是不听,还把自己弄了一身的伤,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顾霖乖巧的点点头,“我意识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