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坤鼎悬挂九天之上,源源不断的生命精气垂落下来,天地初生的神力修复着所有人的神体的话,恐怕有不少人将直接被他打死。
炽焰滔天,是一位拥有火异体的种子在和书院的学生交手。
王长生看了一遍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些古老的种子,竟然都是特殊的体质,只有极少数不是,不由有些奇怪。
“这属于保底,不管以后冲不冲,基本的底保在了这里”,听到王长生的问题,谛听懒洋洋的说了起来。
“宇文无缺也有特殊的体质”
“以及那位杨业天也有特殊的体质”
王长生不由好奇的问了起来。
谛听直接闭眼装死,什么都不说。
天空之中一片的炫彩,赤火滔天,是那位小火神出手,烘烤着整个大地,直接将对面的人以碾压一般的姿态镇压了下来。
“十九条幼蛟”
王长生再一次重复了谛听说过的这句话,他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却还是没有看出来,究竟是哪十九条,可未必是如今神碑之上的前十九位修士便是了。
原本还想要继续在下面观摩,没想到麻烦突然找上了门。
王长生看着孟春晓有些歉意的目光,再看了看一旁面带怒火的宋河,有些困惑,
“怎么了”
宋河大声的质问了起来,
“王长生,你说苍龙星宿之下的那位神人是你”
王长生一下便知道了为何这麻烦来了,不过也并不是很在乎,他点了点头,
“是”
“放肆”
“你怎可去到九天之外,竟然为了自己的虚荣心这么的骗孟师弟我虽不知道坐忘峰之上的机缘究竟是何,但是你也不能这般的信口开河,那等修为的神人于人间的一举一动皆在其眼中,你如此行事,已然遭到了大祸,你还不向其请罪”
宋河的声音越来越严厉,听的王长生一脸的无语,他想了想,还是很恳挚的说道,
“宋师兄,那人真的是我。”
宋河闻言,面露失望之色,
“你既已在天上,又为何会在人间”
王长生张嘴就想要说,但是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怪象啊。
“无话可说了吧”,宋河摇头,“去向这位神人致歉。”
王长生:“”
他憋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然沦落到要自己证明自己了,而且他还真的有些证明不了。
“去向这位神人致歉。”
王长生想了想,还是委婉的拒绝了,
“我不知道为何是这样,也许天上何人间的时间并不一样,但是那人确实是我,我不是很想要对我自己致歉。”
宋河听到这话气的脸都青了,他指着王长生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天上那位神人,位处九天之外,与东方七宿同在,他是何等的人物,你又是何等的人物,竟然还自称是祂老人家”
“况且神人怜众生万物,神妙道法尽在其演变之中,你又怎么配和祂并提”
宋河气的不轻,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王长生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孟春晓张了张嘴巴,也不知晓该怎么说,总感觉怎么说都不对。
“你不过道府秘境”
话题突然一转,王长生有些惊讶,却还是点头。
宋河面露狠色,
“好,你竟然将自己比拟那等与星宿永恒的存在,想必也不一般,我们比一比,若是连我都比不过的话,你还是好好的向神人下跪致歉。”
孟春晓突然开口,
“宋师兄,王兄他之前击败了神命宗的晏远麒。”
宋河一直沉迷观天象,这云海之中的变化虽然已然知道,可王长生河晏远麒交手的事情也没有听说过,一时有些惊讶,可面色一板,
“晏远麒不过是依仗他父亲才当上这个少宗主,不过尔尔,打败他也不算什么。”
宋河看到王长生为难的表情,面色柔和了一下,
“若是不敢的话,可以”
王长生却是摸了摸下巴,
“不是不敢,我只是在想,应该多少招比较好。”
宋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回过神来,气的头顶冒烟,他大声的喊道,
“好”
“既然你这么自信,我们一起上去,若是你败了,你必须跪下行三跪九礼向那位神人致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