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七夜没少碰到杀戮,甚至遇到了几次劫匪,都死在了他刀下。
晓行夜宿,距离铜城越来越近。
前方山脚下出现了一座镇子。
很大,此时到了傍晚时分,可行人并不多,显得很萧条。
七夜走到一家客栈门前停了下来。
“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接过来了缰绳。
“住宿”七夜往里面走去,“将马照顾好了,再给我准备些食物,以肉食为主”
“好嘞,客观请”店小二招呼一声,就牵着马从旁边走向了后院,又有一个小二迎了上前。
七夜发现,这两个小二都是练家子,虽不强,但寻常几人恐怕也难以近身。
他扔过去一锭银子算是定金。
客栈很大,只有四桌有人。
其中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在眉飞色舞道:“我最多用两天功夫,就会让花魁夹道欢迎。”
“田兄,你可悠着点,听说铜城的花魁背景不俗,小心惹到了硬茬子”旁边一位身穿蓝衫男子一边喝酒一边说着,有几分浪子的样子。
“令狐兄,你这就错了,能做花魁的有什么背景”田兄不以为意,又大声道,“你的志向是尝遍天下美酒,可我田冲的志向很简单,就是冲遍天下所有花魁。前来铜城,就是听说这边的花魁很润,当然要第一时间尝尝鲜。”
“女人哪有酒好”
“嘿,女人,特别是美妙的女人,上唇下洞,远比酒醇香。”
他们这旁若无人的言语,让另外几桌人不停的打量,却也没人插言。
七夜闪过古怪之色,摇了摇头,看着端上来的食物,就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就要招呼小二带他回房间,却听到外面有马声嘶鸣。
“坏了坏了,马匪来了”掌柜的出去看了一眼,脸色就大变,慌张的进屋将门关上,然后冲着客人躬身赔礼,“诸位,飞鹰帮的人来了,还请不要出声,小老二奉一些钱财也就过去了。”
“你也忒窝囊了。”田冲多喝了几杯,有些上头,就走了过去,“不过是一群马匪罢了,爷爷替天行道,帮你们解决了。”
“爷爷,我的好爷爷,留步,留步啊”
掌柜的脸色狂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