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儿。你谁啊我对谁负责啊我我干什么了”邹斛一脸懵的询问道。
而后才注意到站在不远处偷偷哭泣的阿绿。
“你说你干什么了我女儿被你睡了这会儿已经怀上了你的种儿”妇女指着邹斛的鼻子大吼着。
“什么玩意儿阿绿”邹斛转眼看向阿绿,嘴角微微抽搐着,“阿绿,你要是被人欺负了你可以和我说,我帮你出气可是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呢”
阿绿不敢抬眸看他的眼睛,微微垂着脑袋,正想开口说话,突然觉得反胃,顿时就扶着胸口干呕起来。
邹斛是学医的,他知道阿绿那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不是胃病就是害喜。
他轻轻推开尉迟诚,大步走向阿绿,“冒昧了。”话音落定,为她诊脉。
确实是喜脉,只不过脉象薄弱,应当是刚怀不久。
“阿绿你”邹斛实在不敢相信,明明前几天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这会儿怎么成为了一个母亲呢
“阿斛哥我不强求你你不想负责我不怪你。我真的很喜欢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我能理解你,你心有抱负,你可以先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愿意在这里等你”
对于阿绿的这番言论,邹斛很不理解。
“你在说什么呢你若被人欺负了,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别觉得我傻就好欺负啊”邹斛觉得这姑娘本性是善良的,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诬陷他。
关键时候只有女人最懂女人,完颜若锦和田之诺各伸出一只手将邹斛拽到她们身后。
“阿绿,你最好说实话。”完颜若锦的气场足以震慑住眼前的这个小丫头。
“阿绿,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田之诺相对而言就温柔一些。
与此同时,完颜浩祥就站在门外,见院内情形,面露恐慌,连连后退。躲在墙壁之后不敢出声。
阿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萦绕着眼泪,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如此神情,的确令人怜惜。
“你们干什么你们一群人想欺负我闺女不成”那个妇女匆忙的走过去,用力的将田之诺和完颜若锦推开。
“我邹斛问心无愧,没做的事情我绝不会承认阿绿,我扪心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呢”邹斛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的询问着。
阿绿看着邹斛面露严肃,甚至有些生气,自己心中也委屈起来,他为什么不承认呢自己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吗
“阿斛哥你可以说你不喜欢我,但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对我做过什么呢那一晚上,你你弄疼了我好几次为了让你高兴,我愣是受着不反抗”
“什么你别瞎说”邹斛震惊了,他可是个纯洁的小伙子,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你别哭哭能干什么就是初三那晚,你偷偷摸摸的跑到我家走也就算了,还留下了一条腰带你这不是诚心的吗现在还装什么”阿绿的母亲指着邹斛的鼻尖扬声吼叫着。
“初三”邹斛回忆着那一夜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初三”田之诺紧了紧眉头,那夜她记得很清楚,回房之前,她特别留意了邹斛的卧房,那会儿是黑着灯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