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突然得了癔症您快去看看吧”那男人的情绪很激动。
“癔症医师呢”
“已经去了可是根本诊治不出病源是什么”
秋温素当即大步迈去。
她前脚刚走,贰队那几个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家伙事儿,急匆匆的跟了过去。
他们几个最喜欢凑热闹。
秋温素火急火燎的跑过去,刚踏入生活区就看到几个躺在地上身体抽搐的人。
犯病的都是男人。
“怎么回事”秋温素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撸起袖子蹲下身去,看着医师悉心诊治。
脉象已经把了好几轮,根本查看不出什么异样。病因何起因何成此一概不知。
医师紧张的擦着额头的汗珠,到底为何会有这般极端之症,他是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你起来让我来”邹斛站在一旁看他磨磨唧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自己撸起袖子一把将他拽起来。
秋温素自然不相信一个外人,正要阻止,田之诺开口做了担保。“前辈放心,阿斛精通医术,让他试一试。”
秋温素深知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头应下了。
邹斛撸起袖子,先是看了看那人的双眼,随后便又让他张嘴看看舌苔。
眼睛中有血丝,舌苔发白,容色焦黄,面庞消瘦。
再拿起他的手腕,轻轻号上一脉。
心律不齐,过于焦躁。
抬眸时瞟一眼唇色,干裂无色。
“中毒了”邹斛干净利落的将这三个字送出口来。
“中毒”秋温素震惊道。
“对,但这毒不至死,应该是罕见的,不然我肯定一诊就知道”邹斛抚摸着下巴,搜索着脑海中的毒源,没有一个能与这种症状相对应上的。
“不行了我要渴死了我要喝水”
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四肢抽搐,眼睛翻上,喊着喊着嘴角就涌出了白沫。
邹斛立刻伸出手,击打他的百会穴,顿时,那男人晕厥过去。
百会穴为督脉,手足三阳,督脉之会,被击中后当即晕厥。
“你把他怎么了”秋温素变了脸色。
“我只是不想让他那么痛苦而已,别大惊下怪的”邹斛站起身的同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秋前辈,你们这边平时饮水怎么解决”
秋温素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回答了,“就是刚入望洲的那条净水湖啊,大家都喝那边的水。”
邹斛立马顿悟了,抬眼看向那几个病患的家人,正经的询问道:“他们最近可饮水了”
“肯定喝水啊不然会渴死的呀”男人的媳妇儿急躁的回应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