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温素站在阁楼边上,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散发着潺潺的月光,柔而不妖。
原来时隔多年,终究是心心相印。
再转过身去,发现那几个孩子东倒西歪的睡了过去,她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抬步走上前去,为他们盖上毯子。
移步到邵煜和完颜若锦这边时,发现他们二人竟无意的靠在了一起,眉眼舒缓,安静的沉睡着。
放在他们腿边的刀剑,紧紧相靠。
秋温素微怔,竟露出一抹羡慕的目光来。
慢慢直起身子,看着那两个人,轻叹一口气,随后便轻声嘀咕了一句,“希望你们不要像我们一样,爱而不得,互相折磨。”
次日清晨。
天才蒙蒙亮起,太阳初升,天边挂着一抹七彩祥云,生活在望洲中的人们开始一天的劳作。
利用地理环境优势,耕种,砍柴,周而复始的生活。并不觉得辛苦,这种闲散的生活可遇不可求。
“孩子们,醒醒了看来我的故事甚是无趣,竟会有如此助眠功效”秋温素已换好了衣裳,架着腿坐在椅子上,右手拿着茶杯,小口抿着茶水。
田之诺最先睁开了眼,揉了揉眼眶,昨夜好像又做噩梦了,不过她已习以为常。
“小丫头,你不会和你阿娘一样是这个队伍的队长吧昨天还没来得及问,你们的队名是什么”秋温素咽下口中的茶水,随即问道。
田之诺转头看着逆光而坐的秋温素,妆容得体。
“前辈你怎么醒这么早”田之诺晕晕乎乎的眨着眼睛。
“上了年纪不贪睡,不像你们年轻人怎么睡都不够”秋温素顺手又将茶杯放到桌面上。
“我们只是昨天行走太累给前辈添麻烦了。”田之诺站起身整了整衣衫,随后才回答了她方才提出的问题。
“我的确是队长,不过一般都是大家照顾我。我们的名字叫,贰队。”
田之诺本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成想却把秋温素给逗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贰队你别告诉我是为了向我们致敬”
田之诺懵懵的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真没想到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有点用处”秋温素自嘲。
她那爽朗的笑声引得其他人纷纷从梦中惊醒,一个个眨动着惺忪的睡眼,艰难的坐起身。
“可算是醒了你们几个既然来了也别闲着,帮我干活儿吧”秋温素可不是个喜欢大度的人,住了她的地方就要为她干活儿。
“干活儿什么活儿”邹斛顿时清醒了,怎么过来串个门儿还得帮人家干活儿呢
“你们起来收拾收拾,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秋温素故意卖了个关子,留下此话起身走出这间房。
一早就候在门外的侍从们端着吃食,拿着衣衫走进来。
为首的正是昨夜带他们过来的男人。
“换身衣服,吃点东西,一会儿带你们去干活儿。”男人站的板正,从他的形象和话语软硬程度来判断,秋温素一定待他不薄,否则他也没这么足的底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