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诺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因为你是我的有缘人啊也只有你能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我等你等的好苦啊”那家伙又向田之诺扑过来,奇怪的是,明明像一阵风,可它带给田之诺的这个拥抱是有触感的。
田之诺用力的将它推开,在不确认它是好是坏之前,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为什么我是你的有缘人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就没遇见一个能看见你的”
田之诺对它始终带着防备心。
“既然是有缘人,那肯定只有一个啊回想这几百年,也可能更久我盼星星盼月亮,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把你等到了以后,你去哪我去哪儿”
那家伙缠绕住田之诺的胳膊,生怕她跑路。
田之诺怎么甩也甩不掉。
“你真的是神明”
“呃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是你的小弟跟班儿宠物也行”
不管田之诺怎么晃动手臂,它都死死的拴着她不放开。
听闻它的这番话,田之诺算是想清楚了,感情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在胡说个被光阴遗留下来的怪物。
“你不会和那些妖物一样,是来祸害人间的吧”
那家伙即刻反驳,“你又瞎说它们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呢我这么可爱这么善良无公害”
“好,如果想让我带你走,你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田之诺皱起了眉头。
看田之诺脸色变得严肃,它也不敢再造次。乖乖的松开她的胳膊,来到她面前。
“好吧其实我就是一个有了意识的风魄。在这片沙漠之中,风沙常见,而我也不知是被眷顾了还是怎么样,总之就是拥有了像人一样的意识”它非常认真的解释着。
“风有了意识”田之诺再次震惊,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对我可以任意纵风,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很强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能使用一点点。久而久之,我猜测我可能需要一个主人,也可以说是宿主”
田之诺听的一头雾水。
“我想,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能知道我的存在,那说明他就是我命定的主人啊”
田之诺眨了眨眼,回想到自己能纵花草,能移山震地莫非真如这家伙所言,她就是它的有缘人
“你怎么不说话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那家伙见田之诺木讷的站在那里,又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田之诺猛然抬头,急切的回应道:
“你还知道什么比如,关于我的身份”
“啊你的身份我我哪知道”
田之诺刚涌上双眸的期待又慢慢消退了,随之垂下脑袋,回应道:“是啊,你连你自己怎么来的都不清楚,怎么会知道我呢”
“呃所以,你不会失忆了吧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
田之诺摇摇头,“不是,算了,以后再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没有名字。”
它一个随风乱飞的家伙哪有名字
“那我就叫你飘飘吧,既然你无处可去,以后就跟着我吧。”
田之诺最终还是选择接纳它,想来它独自在这大漠之中待了这么久,一定很孤独。
“飘飘我有名字啦好以后我就叫飘飘”
肉眼可见的开心,它围绕着田之诺来回飘动着。
田之诺看着那家伙,嘴角也轻轻勾起。
这一路以来,她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解开这个答案的人,是不是只有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又在哪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