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之时,一众人才受青王邀请去往正殿用餐,此番正是想感谢这些少侠的出手相救。
安康被邹斛施针过后就留在谦和殿歇息,并未赴宴。
青王特意将空嶙最富有特色的美食呈上来,让这几个孩子好好感受空嶙风俗。
寒王父子也被邀请过来。
秦布语进殿见到尉迟成之后顿时露出笑颜,并未去往为他准备的座位,而是去到尉迟成身旁,和他挤一挤。
尉迟成倒也没有嫌弃,为他倒了一杯酒。
秦布语二话没说一口饮尽。
“你昨天晚上和那丫头干啥了”秦布语也不避讳,直接问出来。
尉迟诚刚拿起酒杯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又回想起了昨夜的亲密接触,顿时面红耳赤。
秦布语轻轻挑着眉毛,侧头望着那男人,期待他接下来的言论。
尉迟诚咬了咬唇,将那杯酒喝下去,故作坦然的的回应道:“我忘了,喝的太多,我哪记得”
秦布语一眼看穿他心虚的小模样。
“得了吧你就是不好意思说”秦布语看了看对面的田之诺,又道:“说实话,那丫头确实不赖,你和她挺般配的”
尉迟诚轻咳两声,匆匆看了田之诺一眼,反驳了秦布语的话,“你别乱说我和橙子我们两个只是兄妹”
秦布语懒得搭理他,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反正是谁心动了谁清楚。
秦布语再抬头时,完颜若锦那落落大方的容貌进入到他的眸子中,随即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说道:“这杯酒过后,就结束吧”
饮尽。
尉迟诚察觉到身旁那位有些古怪,顺他视线看去,这才明白他黯然神伤的原由。
“喂你动真格了”尉迟诚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认真呢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专一”
尉迟诚耸耸肩,“反正你和她没可能”
秦布语白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闷酒之后才开口怼他一句。“那也比你强怂的一批,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
尉迟诚彻底没话说了,在这方面他好像确实没什么说话权。
秦布语又满上一杯酒喝,举杯冲着尉迟诚说道:“祝你一路顺风。”
尉迟诚愣了愣,拿起酒杯。
“谢了”
兄弟二人双双饮酒,此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青王打头阵,举杯敬在场的各位英雄豪杰,祝他们此去一帆风顺。
这一夜,是在空嶙待的最后一夜,前方会遇到什么危险,他们全然不知。
只要有彼此,就会无所畏惧。
邹斛离开前特意叫了一个医官来,教他如何有效施针,为安康继续医治。
次日清晨,启程东漠。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