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察虽然是躲在了那辆联合轻型战术车战术车背后,但一颗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还是击碎了他紧握在手中的威士忌酒杯。
而连同威士忌酒杯一同被击碎的,还有他的右手掌。
断腕处喷出的血液,喷出一两米远,剧烈的疼痛,令得帕察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帕察左手用力握着自己的断腕,右手手肘撞击着联合轻型战术车的车门,对着车子中的安保队队员嘶吼道:“给我炸死他给我炸死他”
联合轻型战术车上的炮塔转向停在学校外的红色雪佛兰索拉德。
而在联合轻型战术车炮塔转动的时候,高波已经从皮卡车副驾驶上,拿起一具单兵便携式火箭筒,右脚顶着车门,不让车门自动关拢的同时,立起外筒上的机械瞄准具,抽出内筒,瞄准了那辆联合轻型战术车。
高波对着已经转过了炮塔的联合轻型战术车炮塔扣下发射键。
“咻”
火箭弹对着联合轻型战术车炮塔飞去。
“哐”
火箭筒发射尾焰,震碎了汽车的车窗玻璃,副驾驶的车门也是被冲击的向外鼓起。
“轰”
炮塔被炸得与车身分离开。
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七百二十度的高难度腾空旋转后,倒扣在地面上。
炮塔中那挺“大毒蛇”链式炮,也是成了一根弯曲的废铁管。
高波扔掉一次性使用的单兵火箭筒,钻进雪佛兰索拉德中,挂档,驾驶着汽车驶入学校中,把车停在一半楼体已经化作废墟的教学楼前。
拿起放在前挡风玻璃下的evo3“蝎式”冲锋枪,朝抓着自己断腕想要逃跑的帕察扣动扳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