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前,正想好好教训一番,却见上面写着的是再正常不过的药材,一时哑然。
唐婉无辜的眨了眨眼,旋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父亲,娘亲走的那么早,她怎么可能教我那些把戏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为何总是对那些蛇虫爬的字如此耿耿于怀”
唐玄育的脸色变了变,终究只是摇摇头,将药方放下。
“这些是什么药方”
“给静姨娘她们用的,今日她们登门来见我,说还是心中憋闷,可这偌大的府里都是夫人的人,她们惊惧,所以才找我。”
唐婉慢斯条理的放下了笔,坦坦荡荡的将两张药方都递给了唐玄育。
唐玄育接过药方看了一遍,交给下人。
唐婉又问:“倒是父亲风雨里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吗”
“搞垮刘家的事情,你准备怎么给为父办到”
“刘家鼎盛,无非是生意做得好。父亲若是信任我,可以将刘家的一些东西交给我,我有办法断了她们的商路。”
“你有什么办法”
“自然是用镇北王的渠道。”唐婉说到这里,突然笑的意味深长,“父亲可能不知道,我与封北寒同床共枕的时候,可是得知了不少暗线,那些人做事,父亲完全可以放心,刘淑兰死都不会发现是你这个枕边人,整垮了她的商路。”
话音落下,背后的狂风突然涌入屋中,吹乱了桌案上的宣纸,杂乱的声音吵得每个人都心中忐忑不安。
而唐玄育更是觉得恶寒从脚爬上来,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唐婉看在眼里,歪了歪头:“父亲,我在帮你,你却怕我”
“不”
唐玄育突然站定,看着眼前的夏白安,像是和记忆里的某人交叠,他恍然的揉了揉眼角,在看见唐婉那双满是算计的眼时,他又冷静下来,突然笑了:“该说,你果然是我和她的孩子么,她的细致入微,和我的阴谋算计,竟是被婉儿继承了个十足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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